波帶來的中華。
劉波心想,怎麼會是這麼一個沒有競争力的男人。
他清了清嗓子:“開個價。
退掉你和石玉的婚事。
”
那個男人眼睛滴溜溜轉着,一口氣把煙抽到頭,煙屁股被他甩在地上踩了踩,他看了一眼外面停着的車:“我要你全部的财産。
”
劉波倒吸一口涼氣,原來這個男人沒有競争力,但還有不小的野心。
他笑了笑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有商量。
怎麼樣,今天你跟我去城裡找點樂子,順便去我家,咱們讨論一下财産過戶的事情。
”
男人想了想,諒他也不敢怎樣,他肯來這裡讓我開價退掉婚事,說明這個女人他要定了,他怎麼看都是有修養的人,就算拿不到全部财産隻拿到一輛車什麼的,也不算吃虧。
于是點了點頭跟着劉波走出飯館。
劉波看了看車上到處摳摳摸摸眼放金光的男人,嘴角挂上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石玉單穿一件極具誘惑的大大白襯衣,從床上站起來跳下去,從籠子的縫隙伸進一根手指頭戳了戳那隻兔子:“劉波,你給它吃的什麼肉啊?小兔子吐了。
”
劉波走過來放下茶杯摸摸石玉的頭:“大概肉放久了,不新鮮。
”
哦。
冰箱的那盆肉裡有一根很長的鼻毛。
暧暧轉過臉,她的眼線濃重,眼尾一抹朱丹的殷紅。
“你喜歡石玉那種同白紙一樣的女人?”
仇慕名對着鏡子裡的美人道:“不,我愛。
相較比男人還花天酒地的女人,我更愛和白紙一樣的女人生活。
清醒的男人大緻如此。
你?太聰明。
”
邱暧暧扔一支削得尖利的眉筆過來,不偏不倚,正中他的眉心,點點血紅滲出來:“你說這話不怕我趕你出去?”怒瞪的杏眼裡其實帶着一些戲谑的味道。
仇慕名撲過來解掉她的發髻,手指溫柔,但聲音粗烈:“你是敢跳火坑的女人。
我一早看好你。
”
兩人扭作一團。
愛。
唉?哎。
愛如一汪火海,妖娆的光焰把女人引過去,看了又看,最終逃不開縱身一躍。
她們相信煉獄,相信涅槃。
其實在愛裡,最後得以成鳳凰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仇慕名一邊親吻一邊想,他的眼眸永遠清澈又暗仄,攪渾了又澄淨了一般,總之看到的底都不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