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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夜 玫瑰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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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一時間無言以對,糾結了半天隻好敷衍道:“不過是香水噴在身上久了,有些褪味了吧。

    ” 他搖搖頭:“我指的是你的體香,那是任何香料都替代不了的,獨一無二的味道,它遊離在人的皮層下,頭發間,甚至舉手投足時都會不小心洩露清逸。

    正常人的氣味應該是均勻得當的,頂多是在某些情況下會變得濃烈或者淡薄些,你的不同。

    你的味道總是若有若無。

    一瞬間我捕捉到了。

    另一瞬間卻又猝然失去。

    讓人遺憾。

    ” 我笑了:“這有什麼關系嗎?” 當一片沉默壓蓋過過往的沉默的時候,那麼就是一片死寂,沉重逼仄。

    他的表情有些許嘩然的成分,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失望,他隻是盯着酒杯,一點一點的,想看清楚透過酒杯的我那變了形的臉。

     我隻想知道真相。

    他突然擡起頭,目光灼灼。

     我被那眼神燙傷了,傷到骨子裡。

    傷到心口。

    他對氣味的着迷俨然突破了對我的愛慕。

     我陳黯良久,繼而搖搖頭,把手緩緩送到胸口,一點點按壓用力,直到隐蔽的根根利刺可以将胸懷反刺破裂為止,我頂着胸口的血印對着他,最後笑得婉妙凄絕。

    不留丁點遺憾在人間。

     刹那整個房間充斥着濃郁俗氣的玫瑰香,從沒有過如此的釋放,帶來悲壯和暗地裡不該有的歡愉。

    也沒人可以再歡愉。

     我躺在地上,花梗處有些發烏,我在泣血,紅黑豔麗的花瓣開始萎敗。

     他雙眼霎時沖紅,緩緩蹲下來捧起我:“我隻當你不是人類,斷料不到你竟是一朵刹那之芳的玫瑰。

    隻怪我類生物色盲,看不到黑白外的色彩。

    孽緣。

    ” 說罷他抖抖身子,舔了舔我,搖着尾巴叼起我出去了。

     “夾雜了太多好奇心的愛不能稱之為愛,真的愛一個人就應當好好想清楚,你是不是将會毫無條件地接受有關他(她)的一切,縱使那一切不必言明。

    ”仇慕名的這句話像是專門針對邱暧暧的,針對她那時不時竄出來的好奇心。

     邱暧暧覺得受到侮辱。

    暗暗罵他才是一隻狗。

     他們漸漸有了小情人一般的心态。

    還是隻有邱暧暧一個人有?某一個時刻,她曾經那麼渴望他和她深情地鬥嘴。

    就像一對庸碌的夫婦,為了柴米油鹽醬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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