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記住把電話放到随時可以摸到的地方,按照前幾起案件的發展勢頭,就在你這一樓層很有可能有人再次失蹤,務必……”他話還沒說完就吃了閉門羹。
她搖搖頭,怎會有這般啰唆的人。
心裡想着,真若失蹤又能怎樣,自己孤身一人,工作不鹹不淡,生活平靜沒有漣漪,說不好聽的就如同死水一般,存在與不存在隻是一個時間問題。
她想到這裡頗有些困怠,走到窗邊準備關好窗戶睡覺去。
忽然有個東西拂了一下她的筆尖,不經意的幾分鐘裡,窗外的那棵小樹俨然有參天之勢,探頭探腦地伸進了窗戶,葉尖輕掃,弄得她癢酥酥的,又仿佛在向她招手。
她伸出手去摸了摸樹的頂梢,倏得從叢叢葉片裡探出個模糊的腦袋來,綠頭綠腦,眉眼都是細細的葉片形狀。
她輕聲驚呼,準備去摸手機,沒承想被一條葉藤啪地打過來抽疼了她的手,她刷地停止了動作。
那張莫名其妙的臉晃了晃:“記得你養的那盆植株?花子蔓落,我才得以生根發芽。
你不在多時,難為我相思成病郁郁而終。
幸得重生。
”
她愣在那裡一臉愕然。
那張奇怪的綠臉糾結地笑笑:“不吸人精我哪可能長得這般茂盛。
得感謝你腳下的這些人。
虧得他們,終可以與你再面對面,相見分外歡愉。
”
她張張嘴,忽然一條葉藤伸進來直搗她口中,刹那,心中恍若被抽幹一樣的空虛。
綠臉啧啧嘴:“我中有你。
你中有我。
也不枉一場等待和幾番努力。
”
數日之後,警方在那棟樓的一棵大樹的樹根處挖出幾具幹涸的屍體,都是皮膚緊皺,面部糾結。
她也在裡面,還瞪着大大的眼睛。
年輕的警察幹嘔了兩聲:“這女人真是的,還不聽老人言。
”
啪的一個巴掌打過來,他揉揉腦袋:“師父你幹嗎啊。
”
一個老警察皺皺眉頭:“你個小癟三,什麼時候輪得上你倚老賣老了?”
其實這個老警察一樣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樣的,他們隻是有份表示深深的驚異。
“按照你的理論,這裡的樹和她也是愛裡犯了錯的人了?”仇慕名像是在挑釁,又像是在開玩笑。
“當然。
強扭的瓜不甜。
”邱暧暧自信地說。
“我看你說得不對。
最後這棵樹不是依舊得逞了嘛。
它得到了它夢寐以求的女人。
強扭的瓜甜了。
”仇慕名反駁。
邱暧暧自知口誤,索性不吭聲假裝睡去。
她感覺,自己慢慢被這個男人逼得越來越緊,但是,并沒有想過要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