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好懶酥酥地從廂房裡出來。
陽光打在錢木匠的膀子上,黑黝黝的皮膚鍍上一層金。
汗津津的身體散發着青春的活力,八塊腹肌一塊都不少,排得整整齊齊。
算起來詩話也不過才十九。
可是老頭子早就過了六十大壽。
眼下的這個年輕男人眉目周正,鼻挺腰圓,手腳利索,牙齒潔白。
她閃着鳳眼生生吞了一口口水。
錢木匠見有女人出來了,趕緊拿起搭在一旁的衣服随便裹在身上:“四奶奶好。
”接着低下頭專心鋸木頭。
她微微含頭,把臉轉向貼身的丫鬟:“嗯。
小翠,你去西廂房給我拿把新扇子,我的這把破了。
”
“是的,奶奶。
”
見小翠走了,詩話碎着步子走到木匠身邊搭話:“晃晃的太陽曬得厲害,這雖不是正午,也是半下午了,太陽這麼大,你怎麼不等會兒再做活兒。
”
錢生見太太擡舉趕緊停下來:“老爺說您屋裡需要幾個新櫃子,讓我加緊趕出來。
不敢怠慢。
”
哦,來,喝口水。
等會兒再忙。
“說着她端起旁邊的茶壺倒了杯水送到男人嘴邊。
”
“這……怎麼敢當。
”兩人推讓間,錢木匠一擡手水杯被碰翻了去,嘩啦啦灑了小四一身。
正好在胸口的位置上漫出一片印記。
兩個人都漲紅了臉。
“太太!”小翠脆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