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這回你倆跑不了了。
”
警署裡,釋羽欣剛點了一根煙就被拿下:“釋小姐,這裡不準抽煙。
謝謝合作。
”
釋羽欣翻了一個白眼。
不一會兒,秋放上衣帽整齊地從裡間走出來,臉陰沉沉的,幾個打手守在門口。
廳長站在他後面卻是臉色紅潤。
釋羽欣一心歡悅,颠兒颠兒地靠過去挽住秋放山的胳膊:“秋老闆,咱們沒事了吧。
”
沒承想,秋放山卻一把甩開她:“你個晦氣的蕩婦。
滾。
”說完揚長而去。
釋羽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架走了。
警署陳黯的地下室裡,蒼蠅嗡嗡嗡,釋羽欣的頭皮已經開始化膿,從額角開始裂出個大口子,朱探長的腰帶看來很是結實。
釋羽欣渾身流着濃化的液體,衣不蔽體,遍體鱗傷。
朱探長伸過手來摸摸鼻息,确定沒有了,這才抓住她發潰的手指按了個手印。
他命人把她的屍體扔到亂葬冢,算是交了差,下班照樣逛窯子吃花酒貪污腐敗罵人被人罵。
狗有狗的生活模式,給它根金條也會當做骨頭。
話說這亂葬冢是個污濁且陰氣極重的地方,各路冤死的,枉死的,不明死因的人都被扔在這個地方。
所以罕有人煙。
釋羽欣的屍體被扔的時候,正好挨着的就是——段雲煙。
段雲煙?對,你沒有聽錯,她也在這裡。
遠處的雜草長得一人多高,忽然從中發出一陣窸窣作響。
一個人正面走過來,跪在一方幹淨點的地上,放下兩束花。
邱暧暧推搡着仇慕名:“我猜到兇手了,猜到了。
是……”
“不要自作聰明。
”仇慕名一個白眼飛過來。
“也不要往下定論,你就是太急。
”說完關燈睡覺。
邱暧暧不高興了,這算哪門子自作聰明。
她的确猜到了兇手。
可是猜不透愛情。
所以注定是個半吊子。
晃蕩在感情的道路上,得不到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