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還跪在地上的張新宇說:“别丢人了。
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不就是個分手嗎?拿得起就放得下。
你看看你還像是個男人嗎?一哭二鬧的,就剩上吊了吧。
你怎麼不去死呢!”說完就一溜煙兒跑掉了。
被羞辱的男孩兒還跪在地上,一隻手捂住裆部,另一隻手捂着雙眼不住地抽泣。
哭是因為疼。
因為心疼。
因為不被愛。
因為被抛棄而不被愛。
因為愛的人另覓新歡自己被抛棄而不被愛。
人們漸漸都散了,這樣窩囊的獨角戲已經沒什麼看頭。
不遠處的松樹下站着一個女生,嬌小的臉龐在昏黃的路燈下暗仄無色,表情冷漠卻無處不流露着憐惜之情。
因為她在落淚,眼淚像是兩條無色的蚯蚓,無聲無息地趴在毫無表情的臉頰上,卻又隐隐約約像是始終都在尋找一個隐秘的洞把自己藏起來。
這份含蓄的悲傷和愛慕,正如同那些輕易不見光的蚯蚓。
如果這是我的男人。
如果他願意是我的男人。
如果我是那個女人。
我們該有多幸福。
為什麼她總是不珍惜。
這個女生想着這些走過去,慢慢扶起跪在地上羞愧難當的男孩兒輕輕說:“走吧。
”
男孩兒滿臉的驚愕,忽而又閃現不見,他低下頭沒有看女孩兒。
女孩有些氣,松開扶他的雙手:“我說過。
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才真的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