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頭:“走。
咱們去海天旅行社。
”顧不上解釋,便拉上龔人生,帶着哈雷出門,跳上吉普車一路狂奔。
坐在車上王碩才道出内情:“我打去查詢麗緣失蹤前幾日之内有無在什麼旅行社預訂了雙日後山遊的行程,果真有收獲。
就在她失蹤的前一日,她一個人在海天旅行社定下了這周末的雙日後山遊。
由此路也許可以追尋到些許蹤迹。
”
龔人生不禁歎自己的沖動和短慮。
兩人将車子剛開到街頭一個位置,赤辣辣入目的就是那巨幅海報。
麗緣的雙臂,已經沒有了,扯掉的海報後面,金屬光刺疼了龔人生的眼睛。
王碩不語,靜默地瞄着身邊這個被打擊折磨得滄桑無比的中年男人,純粹的沉默和空白,已是安慰。
一路難挨,好不容易到了海天旅行社,龔人生垂着頭跟在王碩後面,哈雷不明所以地跟在兩個人後面,嗚嗚地表示忠誠。
旅行社給出的解釋是當日麗緣的确來這裡訂下過一套雙日後山遊。
并提前付清所有的錢款然後就高高興興地走了,他們并無見到任何異樣的人或事物。
龔人生不肯相信,于是反複問了許多遍,依舊未果。
龔人生不甘地被王碩拽走的時候,正好一個郵遞員從外面走進來,說有信到。
接待小姐接過信感到莫名其妙,因為收信人他們這裡并沒有。
再說,在公司的大廳這裡一般是沒有人收私人信件的,這都是規定。
“龔……人生?誰啊?”接待小姐拿着信件蹙眉。
此時走到門口的王碩二人本能地站住,龔人生更是三步并作兩步走回去:“我,我就是龔人生,這信是給我的!”
旅行社的人抱以了應有的質疑,查清身份之後這才把信交付與他,之後仍在歎奇,何以寄信的人會知道收信人這日到臨。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信封,沒有落款姓名和郵編,收信人的名字地址郵編一概是打印式的。
王碩催促着訝異的龔人生趕緊把信拆開來看,說不定有意外收獲,龔人生小心翼翼地揭開信封,裡面是一張薄薄的紙片。
麗緣的字迹。
王碩不經意側目也多多少少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