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的腦後異常疼痛,等我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被牢牢地綁在一張凳子上。
無論如何晃動都無法掙脫束縛。
這裡漫漫都是黑暗,隻聽得見我一個人的呼吸。
我聽見門外的争吵,一男一女。
他們努力壓低着聲音,但還是壓制不住充滿了火藥味的氣焰。
突然屋子的門被“砰”地推開。
一個女人出現在我的面前。
黑洞洞的槍口對着我。
她的面容平淡溫和。
她是朱雀橋。
我不屑地笑笑:“良生呢?剛才我還看見他,為什麼他不和你一起進來?”
果真良生随後就跟了進來,一把奪過朱雀橋手中的槍:“你真是瘋了!你不想要那個了!”
朱雀橋有些蠻橫地上前搶奪:“給我!什麼狗屁那個東西,你分明是對她還有情意!讓我弄死這個賤貨!”
“别鬧了!”突然良生大吼一聲。
朱雀橋呆呆地愣在那裡。
我“哈哈哈……”地大笑起來:“争什麼,争誰殺掉我?”
良生的眼神卻突然變得柔軟起來,他走過來,蹲下去,拿着槍抖抖索索地抵着我的胸口:“小暧,你就說吧,那個東西,你藏在了哪裡。
”
我苦澀地搖搖頭:“什麼東西?我不知道。
”
朱雀橋憤怒起來,撲過來對着我的臉就是一個大大的耳光:“賤貨,快說,那個本子,還有那些票據,都在哪裡!”
良生推開還想撲上來的朱雀橋:“夠了。
”他轉過臉又對着我:“說吧,小暧,這樣你還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
我冷笑:“有差别嗎?還不都是死。
你不是早就想我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