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着一股子入世的情懷遊曆,卻又周身繞着出世的氣質。
迷幻魅惑。
靜看過去,恍若那麼長一卷,讀起來拗口無比的梵經。
他帶着崇敬的暧昧之情走過去,接近的态度好比匍匐女王腳下,親吻着遺留在她身後的點點痕迹。
為之每一次驚心的舉動而感到豔羨。
她比想象的要沉默安靜,但是強大的氣場讓他折服。
他甘願站在她的身後,替她拖着長長的身影。
好比曼麗絕豔的晚禮長裙,隻為豔壓全場。
可是說到底,沒有一個男人願意終生活在強勢女人的身影之下。
終究,他還是帶着疲憊走開,她就像是從一個高高的藝台上重重跌下來一樣,霎時都可以粉身碎骨。
再多的歡呼都抵不過他這一個觀衆的離開。
這個觀衆帶着頹然退出席座,然後她看見自己的華麗都變成一攤落寞。
就是那麼巧。
他剛離開她的家,走到街道拐角,她在另一頭從房頂翩然墜落。
地上的血迹宛若大麗。
時過境遷,年歲荏苒。
他遇到一個清淺得一覽無餘的女人。
純淨美好,如他心中最初的神聖。
他可以如同做父親一般摟這個女人入懷,睡覺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聲一輕一重,聽起來安心。
入夜極深的時候他照例吞下大杯溫水擁這個純潔女子入睡。
睡得不是很牢。
迷離之間他恍恍惚惚覺得有些異樣,靜谧的房間裡呼吸的聲音變得單調起來,重重複複都隻有一聲聲重重的呼吸。
他猛地睜開眼睛。
女子不見了。
果真隻有他一人。
突感懷中鈍重。
一本有方桌般大小,約莫半米厚的大書被他攬在懷中,胳膊被硌得生疼。
他驚恐并艱難地坐起來,把書放在地上,書落地的一刹那噗噗上騰着灰塵。
他的喉頭蠕動着,手懸在半空,糾結猶豫半天要不要翻動這本書,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