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突然靜止了一般,這突如其來的詭異力量讓所有人驚恐地站在原地屏息。
刺啦一聲,隻見那利器從張元帥的脖子裡抽出來。近處的人漸漸才看清了,這是一種黑白相間帶有雲狀花紋的細長武器,并不帶血。
這時一個人走出蔣盈盈房間的門檻。
這是……蔣盈盈?
是。可可可……太不一樣了。
隻見這個女子頭發飄散,赤腳,身着黑色褂裙,從眼角開始有一條黑色的雲狀花紋,盤旋蜿蜒一直延續到頭發裡。她的嘴唇也是青黑色的。手上的指甲足有一米多長,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黑色細線描繪的雲狀花紋,雖松弛的時候打着卷,但是她想讓它直就直,想彎就彎,說長就長,說短就短。
看來……這就是那殺人兇器了。但從面貌上大緻來看。那怪女兇惡的氣息裡怎麼都透着一股清秀的氣質,無疑是蔣盈盈了。
原來蔣盈盈的房間是有個活動的天窗的,那個天窗此刻正大開着,看來她像是從什麼地方剛剛趕回來。可是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就在蔣家院子大亂的時候,外面關于近來與蔣将軍抗衡的劉鎮長一家的死訊也已經鬧得沸沸揚揚。
蔣盈盈不由分說,十個手指甲迅速變長變硬,直挺挺插過所有由張元帥帶來的士兵的腦袋,院子裡其他的賓客已是到處逃竄,爬房的爬房,鑽狗洞的鑽狗洞,有的腿軟直接就地尿了褲子。
蔣大将軍早已一屁股蹲坐在長椅上,周圍的蔣家兵也都紛紛丢下手裡的槍逃竄左右。蔣盈盈收拾完那些來者不善的士兵,站在院子裡似乎有點猶豫,看着這一院子的人方寸大亂,她在想要不要一起處理掉解決秘密洩露的後患。
她躊躇地站在原地,指甲相互碰撞咔咔作響。終于她還是對着那些人舉起了手。
“盈盈!”突然蔣将軍一聲大喊。亂七八糟的人群頓時安靜了幾分。
蔣将軍緩緩站起來,看得出眼含淚水:“盈盈。收手吧。”
蔣盈盈手上的指甲嗖的一下紛紛收了回來。模樣漸漸變得柔和,臉上指甲上的紋路消退,除了披頭散發和一身黑衣,分明還是那個楚楚動人的蔣盈盈。她來到爹的身邊,聲音哽咽:“爹……可是……”
蔣将軍把蔣盈盈:“算了吧,這般孽切不可再造,這些都是無辜的人,我也曆盡榮華,一切都無所謂了。”蔣盈盈含淚點點頭,吱呀一聲大門瞬時打開,人紛紛擁了出去。
蔣将軍看着一院狼藉搖搖頭,去廚房抄了個火把拎了一桶油。嘩的一聲油潑滿連着的幾張桌子。他抖着手把火把扔了出去,然後抱着蔣盈盈葬身火海。
從此鎮上,多了一個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