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孕。
不久後蔣文生在衆人的慫恿下去報名參軍也有了消息。
妻子臨産在即,他又得到了入伍的消息,一時忙得不可開交。
秀珠日漸悲戚,但還是強忍着巨大的心理包袱努力做到笑臉迎人,她不想丈夫在前途上有絲毫閃失。
生産的那一日,秀珠叫喊的聲音格外的大,蔣文生在門外急得涔涔冒汗,生怕有什麼不測。
突然屋内傳出一陣孩子的啼聲,産婆卻從屋内驚恐地退出來:“不好啦不好啦。
你家媳婦出血太多止不住了,怕是性命不保!”
蔣文生沖進屋子,剛剛接生下來的女孩兒還在襁褓中哭泣,床褥一大攤鮮血還在蔓延,秀珠已是臉色蒼白嘴唇無色渾身發冷汗,他沖過去握住她的手:“不可以,你還不能走,娃兒才剛剛生下來,你還要跟我一起照顧!”
秀珠抖抖索索地俯在他的耳邊斷續耳語,突然蔣文生大哭:“你怎麼這麼傻啊!這麼傻!”說完就看見秀珠的瞳孔已經漸漸漫散,氣息全無。
蔣文生頓時哭崩。
身旁的嬰兒突然停止啼哭。
眼角漸漸散開一條黑紋。
蜿蜒盤旋,至耳根成雲。
又緩緩散了去。
仇慕名講完這個故事的時候,邱暧暧正在逗弄着以前那隻被他們撿來的蜥蜴。
“人說,懷孕的女人如果長期對着好的人和事物,将來的孩子就會漂亮。
反之則不然。
你就不怕生出個醜八怪來?”仇慕名有心拿她打趣,另一方面又重提她的孩子。
“我倒希望她長的和那個蔣盈盈一樣。
法力無邊。
我也跟着沾光。
”邱暧暧手裡的蜥蜴斷了一節尾巴,屁股灰突突的,她用力按下去,那隻蜥蜴一股腦兒跳了出去,遁在塵裡,找不到了。
“這是我做過的一個夢。
情節詳細得就像一場電影。
”仇慕名突然說。
邱暧暧不知道是驚還是喜。
一直以來仇慕名都不肯透露他那些故事到底都是從何而來,然而最近,他斷斷續續都有講一些關于故事來源的事情。
他要向她傳達什麼?
是在向她袒露自己嗎?邱暧暧多麼希望是的。
然而對于仇慕名個人來說,他隻是覺得離自己的計劃愈來愈近了。
所以應當做一些鋪墊。
以免到時候太過突兀,自己看過去都會覺得不滿。
邱暧暧的肚子還是看不出什麼隆起的迹象,不過嘔吐的現象倒的确是越來越嚴重了。
有時候她甯願相信自己是患了嚴重的咽炎而并非懷孕。
在不明動機的愛面前,孩子往往成為犧牲品。
她不要他(她)那麼小就奔赴戰場。
卻又不得已在戰場誕下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