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說,我要是把爸爸的胳膊換着位置埋起來,會種出和芭比娃娃一樣的樣子嗎?不是你說的種什麼得什麼嗎?”
我張大嘴巴愣在原地,抓住陽陽的肩膀拼命搖晃:“你看見什麼啦?這些……你都是在哪裡找到的?!”
陽陽并沒有擡頭,隻是低着頭專心緻志地澆水:“我醒了。
就聽見你關門的聲音。
就跟着出去了。
”
警察正是這個時候紛紛擁入家門的。
他們把手铐給我戴上,陽陽站在門口,靠着木門,滿臉都是土。
她的表情是淡漠的。
和我,一樣。
邱暧暧拽住仇慕名的衣領,把他拉至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你這些天持續給我講這些故事是想要告訴我,我根本生不出優良品種嗎?”
仇慕名沒有惱。
隻是嘗試着撥開她的手輕聲說道:“不。
我是想告訴你,和《結果》裡一樣道理: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像你這般女子唯可生出如你一樣的孩子。
”
“我怎麼了?”邱暧暧松手。
“你很好。
好到特異的地步,以至于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你就和木小桶一樣,患有先天缺愛症。
然後需要很多很多的愛,然後需要很多很多的毀滅,來完成對愛的需索。
”仇慕名帶着諷刺的語氣,是在挑釁了。
邱暧暧保持沉默。
仇慕名還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說着:“所以不管是什麼時候,你的天性裡帶有強大的破壞欲,你原先的職業就是一個很好的說明。
破壞别人有的,借此來填補自己的空缺。
如此往複,走向極端。
可是……問問你自己,你希望自己的孩子也是如此嗎?”
邱暧暧突然找到了有力的反駁切入點:“他(她)可以像你,不一定非要像我。
”
仇慕名心念,自己是個什麼人自己再清楚不過,如此這般,這個孩子倒是真的可以留下了。
并且他希望看見他(她)長大,出落成和自己一樣的狠角色。
在前赴後繼的愛裡繼承他的事業。
于是,仇慕名準備改變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