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物,他繼駱駝之後也到墨城來了,來幹什麼?和駱駝共謀盜寶嗎?
除了夏落紅之外,駱駝手下本領高強的人物多的是,他們也會相繼而至嗎?仇奕森自旅行社得到消息,發現旅客名單中有夏落紅的名字,因此匆匆趕往機場。
仇奕森由“羅氏父子電子機械工程公司”出來時,就覺得情形不大對勁,好像一直被人跟蹤着。
追蹤者像是一個年輕人,約二十來歲,個子高瘦,西裝筆挺,頭發梳得高高的,眼睛賊大,乘着一部灰色的“摩利士”小型汽車。
仇奕森由旅行社出來時,追蹤者更明顯了,那部“摩利士”小汽車尾随不舍,有時竟并行駕駛。
仇奕森感到很納悶,這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路呢?以他的追蹤技術,不像是“道上的人物”,完全外行,他有着什麼企圖呢?
以當前的情況而言,仇奕森才剛和駱駝及左輪泰兩人接觸上,會是交惡或是交朋友,還在未定之數,那麼這個追蹤者,會是由左輪泰派出來或是由駱駝派出來的?藉以監視仇奕森的行動嗎?
駱駝和左輪泰都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又派出如此外行的年輕人呢?仇奕森想不通。
他小心駕着汽車,越出市區,向着郊外疾馳。
駛往國際機場,還得行駛一段很長的路呢。
那部“摩利士”小汽車尾随不舍,好像生怕追丢了似的,仇奕森不高興被人追蹤,也希望能把這人的身分搞清楚,因此,他不斷地盤算。
那條公路算得上頗為幽靜,隻因為在“萬國博覽會”期間,國際機場的班機特多,各航空公司及旅行社的服務汽車還有送客接客的私家汽車,絡繹不絕。
仇奕森找着一個适當的地點,忽地将汽車拐出了公路,由一條小岔道駛上一座農莊,那兒有兩三間紅磚屋,背面是麥田。
假如要“修理人”的話,真是大好的理想地方。
仇奕森踩了刹車,在農莊前停下,他冷眼窺看,那部“摩利士”也在公路旁停下了,十足是來找麻煩的。
仇奕森歇息了片刻,燃着一支煙卷,不動聲色,朝着紅磚屋的岔巷内進去。
是時,農人多半在田地上忙碌着,屋子前後空着,隻有飼養的家禽在那兒川流着覓食,正好給仇奕森機會,可以在那兒“收拾”人呢。
他閃縮在牆角間,繼續吸着煙,心中在盤算着,那年輕的小夥子假如沉不住氣的話,會很快的就追蹤進來了。
仇奕森決意先給他一頓教訓,然後盤問出他的身分。
這小子若是駱駝或左輪泰派出來的話,就活該他倒黴了。
仇奕森正在盤算着,沒多久的功夫,他已聽到腳步聲,确實有人追蹤向他這方向來了。
忽地,那年輕的小夥子出現了,呆頭呆腦的,不住地正向着前路東張西望的。
仇奕森自牆隅出來,蹑手蹑腳溜至那小子的背後。
“朋友,你是在找我嗎?”他柔聲地問。
那名年輕人像是失魂落魄似的,猛地裡回過頭來,仇奕森一個箭步竄上前,雙手擒住那人的右臂,向脅窩裡穿身過去,這是柔道中的“赤手擒兇”法,順着身體猛沖的力量,雙手使勁一帶。
仇奕森沒想到那小子,竟是文弱書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隻見他輕飄飄的倒栽了一個筋鬥,跌了個“母豬坐泥”。
“我的媽呀……”他一聲慘叫,四平八穩躺在地上,像是連爬也爬不起身了。
仇奕森心中至感抱歉,但是誰叫他鬼鬼祟祟地跟蹤上來呢。
“你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要跟蹤我?是誰派你來的?”仇奕森問。
那小子一跤被摔得昏頭脹腦,龇牙咧嘴,哪還說得出話呢?他哭喪着臉,苦惱不堪,雙手撫着腦袋,想爬起但又撐不起身子。
“你是誰?是幹什麼的?”仇奕森伸手将這年輕人自地上扶起。
這小子雙手撐着幾乎被摔折了的腰脊,一副尴尬不堪的樣子。
“我姓何,何立克是我的名字!”他呐呐說。
“你為什麼跟蹤我?”仇奕森問:“是誰派你來的?”
“你坐了我的汽車,不!是我送給女朋友的汽車……”他苦着臉說。
仇奕森一愣,說:“你指的是金燕妮小姐嗎?”
“是的,我送給金燕妮小姐的汽車……”
“你們是朋友麼?”
“金燕妮小姐是我的女朋友,唯一的女朋友!”
仇奕森不免格格大笑起來,他搞錯對象了,竟會把金燕妮的男朋友當做歹徒了。
瞧這年輕人文質彬彬的,十足一副書生模樣,怎會誤當做江湖道上的朋友呢?幸好隻使出了一着“赤手擒兇”法,假如再加上一拳一腳,豈不連這小子的骨頭也要打折了嗎!
“你是我的情敵!”何立克再說。
“别胡說八道,你瞧我這把年紀,足夠做你們的爺叔輩了!”
“現在的女孩子都有點反常,喜歡年紀較大的男人,我的妒忌是有理由的!”
“金燕妮的父親和我是金蘭之交,她等于是我的晚輩!”
“哼,你們出雙入對的,金燕妮還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