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一杯薄荷酒,仍然像很感到興趣似地向駱駝搭讪說:“駱駝教授,你除了‘吃角子老虎’之外,其他的賭博可也精通?”
駱駝說:“任何賭博,多運用公算,總可以占很大的便宜,小姐,你貴姓大名?可以請教芳名嗎?”
這時,占天霸替駱駝介紹說:“這位賀希妮小姐是蒙戈利将軍特别邀請的客人,和您是同住在‘豪華酒店’的!”
賀希妮的豔麗早已在賓客之中奪目了,特别是她的衣飾,說明了她是一位富家千金,有保镳随行,再加上是蒙戈利将軍的特别客人,刹時間,所有在場的男士眼睛為之一亮,立刻被吸引了。
“待會兒賭場開門,你跟着我賭,保準不會錯的!”駱駝将銅币悉數交給酒保,要求調換大鈔,一面又向賀希妮打趣說。
“駱駝教授,謝謝你的請帖!”一位紳士出現在駱駝的跟前,笑口盈盈,禮貌地鞠躬說。
駱駝擡頭一看,見是左輪泰,心中不樂,“這話從何說起?”
“謝謝你的邀請!”左輪泰再說:“請帖可是由閣下送的嗎?”
駱駝兩眼一轉,左輪泰話中有因,必然是有所指的,他決不能承認。
因之駱駝露出了笑臉,說:“左輪泰,别搞錯了,我也是接受邀請而來的,可能你我是被同一人邀請的呢!”
“誰呢?”左輪泰也聽出駱駝話中有因。
駱駝說:“稍有腦筋,不難可以想像得出!”
騙子說的話不可靠,左輪泰早有警惕,他打量了駱駝身畔的常老麼,又打量了外貌美麗的富家千金賀希妮,還有賀希妮身旁站着提皮包的彪形大漢占天霸,奇怪的是,駱駝的義子夏落紅不在場,還有駱駝至為有力的助手孫阿七、查大媽……都沒在大廳内呢。
“剛才聽駱駝教授說及有關‘拉吃角子老虎’的學問,獲益匪淺,相信駱駝教授對各項的賭博都很精通,但是這樣的大庭廣衆,不嫌有點誇張嗎?好在‘仁慈會’隻是為慈善而募捐,談不上‘光棍擋财路’!也許駱駝教授的目的,是藉此吸引在場貴客注意,好讓夏落紅、孫阿七作場外的‘參觀’?對不?”左輪泰笑口盈盈地毫不保留,直截了當戳破了駱駝的陰謀。
駱駝有點不大自在,便打哈哈說:“也許你有相同的想法,不過我比你走先一步,因而惱羞成怒嗎?”
左輪泰搖首說:“我還未到着急的地步,今夜承蒙邀請參加‘蒙地卡羅之夜’,純是技癢,為賭錢而來!”
“你曾經是賭場的大亨,各類的玩藝都很精通,‘仁慈會’的收入所得,相信隻有全部雙手奉送了!”駱駝說。
左輪泰再次搖頭說:“賭博需要‘旗鼓相當,棋逢對手。
’那才有趣味,我想找高手對賭一番!”
“沒有人高興和開過賭場的大亨交手的!”
“我已經選中閣下為我的對手了!”
駱駝一聽,左輪泰向他“挑戰”,是麻煩找到頭上來了;左輪泰并不簡單,他除了“挑戰”之外還會有什麼陰謀,不得而知。
駱駝心想,若将左輪泰拖上了賭桌,也等于将左輪泰纏住,這樣或許會更便利夏落紅或孫阿七的行動。
他正猶豫間,左輪泰的身後又竄出一位風采奕奕的紳士。
“兩人不成局,在下參加一份!”說話的是仇奕森,他向駱駝和左輪泰同時哈腰打招呼說。
“仇奕森也到了!”左輪泰咽了口氣,這時,他明白,請帖是這位“老狐狸”發的了。
“我們是鼎足三立,正好賭個高下呢!”仇奕森再說。
“有兩位在場,我相形見绌了!”駱駝說。
“不用客氣,駱駝教授不論在那一方面都是技高一籌的!”左輪泰正色說:“我們難得能湊在一起,較量是遲早的問題!”
“較量不敢當,我們向駱駝教授領教!”仇奕森說。
“原來你們二位勾結在一起了?”駱駝以譏諷的語氣說。
“到目前為止,還是三分天下,這得要看發展如何,始能下定論呢!”左輪泰說。
賀希妮打量了左輪泰和仇奕森兩人很久,遲遲沒有發言,她知道是駱駝的兩個對頭到了,在進行的計劃中,她是有責任幫助駱駝應付這兩位名滿天下的江湖客的。
她忽地向駱駝說:“駱駝教授,這兩位紳士,為什麼不替我介紹一番?”
駱駝一點頭,便裝模作樣給賀希妮介紹:“這位是左輪泰,綽号‘天下第一槍手’,到了‘狗急跳牆’時,會真刀真槍硬幹的!”
賀希妮大方地與左輪泰握手道了久仰!
“這位是仇奕森,大家都稱他為‘老狐狸’,他有一腦子的邪門玩藝兒,很多人聽見他的大名都是皺眉頭的!”
賀希妮說:“我聽不懂,在我的眼中,這兩位紳士都很高尚灑脫!”她說着,又和仇奕森握手,并自我介紹。
“你們二位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