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奕森說:“這個簡單,可以稱做‘九九歸原法’,警方搜查駱駝的住處,自是有人告密,知道駱駝藏有兩件膺品珍珠衫和龍珠帽,假如膺品被起出,警方會不分青紅皂白追究來源,至少要偵查駱駝的動機,那麼,我們的這位大教授可要吃不完兜着走啦。
駱駝有先見之明,将兩件膺品及時派人送至我處,這是最惡毒的‘倒栽贓法’,意思是要我來承受警方的為難!因為駱駝和林邊水有賭注,就是要偷竊博覽會展出的珍珠衫和龍珠帽,我将那兩件膺品郵寄給林邊水,他以為駱駝已經得手,獲得全面的勝利,他們的協定不就結束了嗎?等于說,我是‘成人之美’了!”
左輪泰大笑,翹起了大拇指說:“真品僞品一并落在老狐狸的手中時,警方若追上了門,老狐狸才真的吃不完兜着走呢,駱駝的手法夠高的,到時候,駱駝再自警方的手中将珍珠衫和龍珠帽收回來,如意算盤打得好,永遠是站在取勝的步驟之上!”
仇奕森說:“所以我得及時将兩件膺品郵寄,以免混淆不清……”
駱駝又說:“老狐狸的如意算盤打得快又準,你以為郵包付郵,上面有林邊水的地址,博覽會遭賊劫,警方若檢查郵包,發現贓物,會給林邊水帶來一場官司,也将我一竿子打在内,脫不了身,這樣好拖延至博覽會結束,你将失物交還給蒙戈利将軍,‘燕京保險公司’的責任既了,老狐狸功德圓滿,此後稱霸江湖,讓駱駝和左輪泰‘俯首稱臣’,全受你愚弄了,那可了得?……”
左輪泰插口說:“駱駝要将兄弟拖在一起,不勝榮幸之至!”
駱駝再說:“但是天底下的事情經常會出乎意料之外的,或會使老狐狸失望!墨城在博覽會期間,一切都是亂糟糟,郵局進口的郵包檢查甚嚴,海關為了打稅,出口郵包一律免檢放行,也或是因為他們忙不過來,博覽會的劫案還沒有影響郵局的行政,因之,那隻郵包直接通行無阻直達林邊水的公館,林邊水的人留在墨城,奇怪的是漏夜又派專人送返墨城來了!”
仇奕森和左輪泰同時一怔,駱駝竟又派人将兩件膺品珍珠衫和龍珠帽送返墨城,用意何在呢?
“将膺品送返墨城,不等于自找麻煩麼?”左輪泰以探詢的口吻說。
駱駝說:“這就是我要找二位協商的原因!”
左輪泰說:“博覽會劫案發生後,我的目的已經達到,可以置身事外了!”
仇奕森說:“膺品在誰的手中,誰都可能會惹一身的麻煩!”
夏落紅再說:“收藏真品和收藏膺品,若被警方搜到,是完全一樣會惹禍的!”
駱駝格格笑了一陣,說:“所以說,我們彼此之間都會有麻煩,誰也輕松不了,可是話又說回來,我們來到墨城,原就是打算惹麻煩來的,誰也不會在乎,我們三個人‘鼎足三立’,将力量分散了,讓人家看熱鬧,倒不如将力量集結一起,先幫忙博覽會破了案,拿獲劫匪,取還贓物,反正那份贓物也隻是一份膺品,将它交給警方銷案,那就便宜我們了!”
左輪泰和仇奕森面面相觑,聽駱駝的語氣,倒好像是真的誠心議和來的。
不過左輪泰和仇奕森都有戒心,老騙子說的話難以相信,他肚子裡不知道又有什麼新的陰謀打算,被他算計上了的話,是很難翻身的。
“捉賊拿贓,在駱駝的跟前可以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不費吹灰之力,特别是博覽會的劫案,是最低劣的手法,駱駝手底下的能人甚多,劫賊難逃你的掌握呢!”左輪泰說。
“左輪泰說得動聽,但是劫案發生時,你在現場目擊賊人的行動,應該是賊人在你的掌握之中才對!”駱駝說。
“這就是你要利用我的原因麼?”
“化敵為友,維持我們在外面跑跑的義氣!”
仇奕森說:“駱駝聰明蓋世,但是也未免将天下人看得太過愚蠢,我們就算拿獲劫賊,人贓并獲,将膺品交給警方,他們看不出來麼?”
駱駝格格大笑說:“一件膺品,它就是膺品,若兩件膺品一并呈交,自會有人相信其中的一件是真品,這是人類心理上的弱點,特别是不識貨的人會自作聰明,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他的弱點,指出他沒有學問,會幫我們指出其中一件是真品,于是就銷案了,我們也可以自由出境了!”
仇奕森立刻明白,說:“原來駱駝除了被警方搜查住處,還被限制出境呢,相信這才是你真正要實行議和的主因!”
駱駝并不隐瞞,說:“被限制出境并不是大事,略施雕蟲小技就可以出境了,主要原因,我不希望再和兩位互相暗算,最後因傷感情而動幹戈是犯不上的!”
“過去,你為什麼沒有這樣的打算呢?”仇奕森谑笑問。
“因為過去沒有鬧出命案!”
“現在也沒有出命案啊!”
“不!告訴你們二位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