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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扭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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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作聲,我是仇奕森,幫你拿賊來的!”原來老狐狸也匿藏在樓梯底下。

     兩個賊頭賊腦的家夥已經由密室的狹門鑽了出來,史葛脫在前面,手中握着一支小型的手電筒。

     “看情形,是電門開關的保險絲燒掉了!”威廉士說。

     “電門在那裡?我們得把李乙堂那老小子叫起來修理!”史葛脫是一名黑人,閃露着一雙大眼。

     “還要将他請下樓麼?” “我也會修,但是至少要向他索取工具和保險絲!” “唉,真倒黴,還不知道華萊士什麼時候才能夠回來,将兩件寶貝出手?困在這種鬼地方,我早已經厭煩了!”威廉士有着幾分酒意,又開始在發牢騷。

     “忍耐,還要忍耐!你可知道那兩件寶貝有多大的價值?它能輕易出手麼?” “我們何需要躲在這地方呢?我們又不是逃犯!” “你真是孩子氣!至少我們得有人在此看守着兩個寶貝,要不然李乙堂那老小子絕不是好東西,被他吞掉了才犯不上呢!” “李乙堂是個殘廢人,他能逃得了麼?”威廉士好像非常的不服氣。

    “華萊士也不夠朋友,他讓我們留守在此,自己卻每天去窮風流大快活……” 史葛脫笑了笑說:“别發牢騷了,上樓去向李乙堂索工具,我們修保險絲吧!” 威廉士正待跨步登樓,忽的有人拍門,拍得轟天價響。

     “咦?在這時間有人拍門?”史葛脫兩眼灼灼,呈現了驚惶之色。

     “也許是華萊士回來了!”威廉士猜疑說。

     “華萊士有拍門的暗号,他不必拍得那樣的兇!” “這家夥也許是喝醉酒了!”威廉士說:“待我去看看!” “千萬小心,說不定出毛病了!”史谷脫已摸出了手槍,搶在前面。

     威廉士連忙制止他,說:“千萬不要胡來,假如槍聲驚醒了鄰居們,麻煩就大了!” 史葛脫沒理會威廉士的話,持着手電筒,已走向通往後院的走廊,這時,威廉士卻發現一團火球自廚房的門縫裡溜了出來,有着螢綠色的火光,但很快的就熄滅了。

     “喲,那是什麼東西?……”威廉士大聲驚呼。

     “你别大驚小怪,好像活見鬼似的!”史葛脫回過頭時,火光已告滅去,什麼也看不見。

     “我真的是看見鬼了,剛才一團火光由廚房的門縫裡滾出來!” “你胡說八道……” 後院的一扇木門拍得砰砰大響,真好像是短命鬼叫門了呢。

     “什麼人?”史葛脫已越出後院應門去了。

     手電筒被史葛脫拿去了,威廉士便留在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他在黑暗中仍疑惑着剛才自廚房門縫之中溜出的一團火球,真的是自己喝了幾杯,眼花了麼? 他擎亮了打火機,有意想去廚房門内查看,然而又遲疑着。

     仇奕森忽的在樓梯底下彈指,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威廉士猛地吃了一驚,他猛轉身,打火機因而就熄滅掉了。

     他正要将打火機重新擎亮時,仇奕森重重地在左輪泰的身上推了一掌,說:“先幹掉了這個再說!” “什麼人……?”威廉士驚呼。

     左輪泰既已被推出樓梯底下,時機不可失,對準了威廉士的胸膛揮拳打去。

     “啊喲!”威廉士受創而叫嚷。

     “小心,他的身上有兇器!”仇奕森再說。

     左輪泰當然不會放松,一頓拳腳交加,向着驚惶失措的威廉士攻擊。

     這時,史葛脫剛好打開了後院的門闩,他一連問了好幾聲,沒有人答應,開門後探首外望,但是卻連什麼也看不見。

     後院的空地上什麼光線也沒有,鬼影兒也看不見呢,他握着短槍,東張西望的。

    蓦地,蹲在門側縱出了一個人影,快如閃電,一手揪住了史葛脫持槍的手腕,另一隻手卻是“鐵砂掌”,照着史葛脫的頸部劈下,“叭”的一聲,史葛脫已經是眼冒金星,幾乎閉過了氣。

     彭虎使用腕勁對史葛脫一帶,趁勢來了個“掃堂腿”,隻見史葛脫整個人栽了出去,跌了個狗吃屎,短槍也脫手不知道飛到那兒去了。

     史葛脫是一名黑人,力大無窮,原是亡命之徒出身,論赤手搏鬥的話,幾個人不會是他的對手。

    但是他遇上彭虎可就完了,彭虎是練武把式的,曾經走江湖賣拳頭,出售狗皮膏藥糊口,兩臂有千斤之力,别說一個史葛脫,十個史葛脫也隻有挨揍的份兒! 彭虎再沖上前,兩隻像芭蕉扇似的巴掌抱住他的頭顱,一拐身猛地向前擲出去,史葛脫又是踉跄落地,腦袋朝下,倒栽了一個大筋鬥,這一次,再也爬不起身了。

     屋内的左輪泰也正在以全副的力量制服威廉士,同樣的是一場惡鬥。

     駱駝已亮着了一支小型的手電筒,正在牆壁上找尋電源的總開關。

     二樓上,李乙堂寝室的房門已告開啟,關人美雙手揪住李乙堂的妻子,逼令她下樓來修理電燈。

     “駱駝!電燈是‘老狐狸’弄滅的,注意這老家夥耍花樣!”左輪泰已用繩索将威廉士的雙手反縛,一面向駱駝招呼說。

     駱駝東張西望地沒看見仇奕森的影子。

    “仇奕森人呢?”他問。

     “剛才還在樓梯底下!”左輪泰說。

     但這時,樓梯底下那還再有仇奕森的影子呢? 原來,這間屋子的電源總開關正就是設在樓梯底下的,那兒有兩扇揭窗,電門的樞鈕全設在裡面。

     關人美架着李乙堂的醜妻下樓,打開樓梯底下的揭窗,電源的總開關隻是被人拔掉了,保險絲還是好好的,她隻要将開關重新扳上去,整間屋子的電燈重複光明。

     “仇奕森人呢?”駱駝再問。

     “也許是在那密室内!”關人美說。

     駱駝忙向制造膺品的密室走去,那兒隻有一道狹窄的小門,可以容一個人躬身穿過去。

     駱駝鑽進室内,室内靜悄悄的,李乙堂膺制的成品陳列各處,那張笨重的木桌上有着威廉士和史葛脫的殘肴剩酒,還有着一副供賭博的撲克牌。

     仇奕森沒在密室之内,這“老狐狸”那裡去了? 李乙堂收膺制古玩的壁櫥卻是敞開着的,也許華萊士範倫和他的黨羽由博覽商展會劫回來的兩件膺品,就是收藏在此的。

     駱駝趨進壁櫥去查看,裡面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經過翻箱倒櫃,他并沒有發現珍珠衫和龍珠帽。

    難道說,賊人并沒有将它收藏在此? 不一會兒,彭虎已經将鼻青臉腫的史葛脫揪進屋子裡來了,他帶着現成的繩子,将史葛脫和威廉士縛在一起。

     左輪泰也趨進了密室,向駱駝說:“尋着贓物沒有?” 駱駝很感失望,搖頭說:“沒有,準是仇奕森那小子弄鬼,不見了!” 左輪泰籲了口氣說:“真糟糕,贓物竟然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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