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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扭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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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凝呆着,像是啞口無言了,他立刻想起,這好像是佛烈德的主意,開辟這條道路也是佛烈德一手包辦的。

     左輪泰說:“将軍隻需推開窗戶,就可以一目了然,一條道路将老百姓的産業分為兩半,汽車飛馳其間,好像目中無人;出了車禍,又不顧交通道德,置車禍受傷者生死不顧,揚長而去,老百性能向誰申訴?傷者沒敢吭聲,直到群醫束手,藥石罔效,飲恨黃泉!” “車禍是什麼人……”蒙戈利将軍向秘書室主任盤問。

     大家的眼光便集中到佛烈德的身上去,使佛烈德局促不安。

     “不是我……”他否認說。

     “一定要嚴辦!” “将軍别聽讒言,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佛烈德說時,兩眼灼灼,怔對着駱駝和左輪泰,希望他們口下留情,給他留一點餘地,便大聲說:“朋友!我們彼此之間從未見過面,無冤無仇,為什麼要使我難堪呢?” 左輪泰說:“我們是曾經見過面的,隻怕是你‘貴人事忙’,忘記了!” “在什麼地方?”佛烈德擡起手搔頭皮,又抓下了一把頭發,“内憂外患”使他“五髒俱焚”。

     左輪泰說:“你在‘滿山農場’向朱黛詩求婚的時候!” “求婚?”蒙戈利将軍覺得事情越來越新鮮了,佛烈德既然向“滿山農場”的女主人求婚,又為什麼和“滿山農場”作對呢?蒙戈利将軍是一個機警的戰略家,他立刻想通了是怎麼回事,分明是逼婚呢。

     “下流!”他口出穢語。

     佛烈德知道自己已是大限難逃,連忙說:“将軍,在‘滿山農場’開辟公路,是經過你同意的,為什麼将責任推在我一個人的身上?……” 蒙戈利将軍揮手說:“你下去,别面對着我,惹我生氣!” 佛烈德惱羞成怒,仍不肯走,向左輪泰咆哮說:“造謠生事,我不饒你……” 左輪泰說:“我們中國有一句俗語,‘貧不和富鬥,民不與官争。

    ’就是這個道理,遲早是吃不完兜着走的!” 蒙戈利将軍對侍衛長說:“你替我将他攆出去!” 侍衛長和佛烈德原是對頭,凡屬于死硬派的,都有人心大快之感。

    他上前向佛烈德一鞠躬,說:“請吧!帳房先生!” 佛烈德不得已,悻悻然離去,門外蒙戈利将軍的侍衛起了一陣讪笑聲。

     和佛烈德交錯進門的,是一位侍衛室的傳令兵,他和侍衛長交頭接耳了一番。

    侍衛長即向蒙戈利将軍報告說:“報告,将軍府門前來了三個人,說是尋獲了珍珠衫和龍珠帽,特地親自送還将軍,要求将軍接見!” 蒙戈利将軍颔首說:“真是湊上熱鬧了,今天我的将軍府要門戶大開,誰都接見!” 侍衛長為了表現他的勤快,又是一記軍禮,然後向後轉,正步出門,打算親自将客人帶進門。

     史天奴探長面呈喜色,暗暗贊佩駱駝和左輪泰“料事如神”,果然不出所料,犯人自動送上門了。

    駱駝向史天奴探長眨眨眼,表示他的預料完全正确。

     蒙戈利将軍含笑向史天奴探長說:“博覽會的案子是你偵破的,犯人也已逮着,為什麼送還贓物的卻是另外一個人?” 史天奴探長說:“不!送贓物來的才是主犯!” “真是神乎其神,既是主犯,為什麼破了案還不趕快逃走,相反的自動将贓物送上門?” “他是被逼而來,是希望請求能減輕其罪刑!” “是誰逼他來的呢?” 史天奴探長歎息說:“萬國博覽會期間,墨城的遊客中,古古怪怪什麼樣的人物全有!” “又是打抱不平的麼?” “反正這一類的人是很難了解的!” 蒙戈利将軍頓了頓說:“恕我離開片刻,我想在隔壁的會客室單獨接見這幾位新客人!” 左輪泰搶着說:“我想假如蒙戈利将軍能應允高擡貴手,不再為難‘滿山農場’,我就告辭了。

    關于火焚酒精廠事件,乃是一時的失誤,一個人在有冤無處申時,怒火遮了天,是會有失常的表現的,好在蒙戈利将軍并不在乎這點産業,放‘滿山農場’姓朱的一家人一條生路,他們會世代歌頌蒙戈利将軍呢!” 蒙戈利将軍說:“你不要離開,我還等着觀賞你的神槍表演!” 駱駝又趕上前說:“我生平最怕看使槍弄劍,沒我的事了,假如蒙戈利将軍府撒銷了我的離境限制,我就告辭啦!” 蒙戈利将軍說:“離境限制是屬于警方的事情!” 史天奴探長忙說:“你的離境限制早撤銷了……” 駱駝連忙道謝說:“貴警署真是民主!” 蒙戈利将軍一拍駱駝的胳膊,說:“你也别走,我很欣賞你的才華,今晚特别為你舉行盛宴!” 駱駝說:“說實在,我得趕快離開墨城,假期屆滿,我得趕回去教書!” “也不在乎多停留這麼一晚!”蒙戈利将軍說着,就離開了他的書房走向隔室,接見另一批客人。

     秘書室主任最善解蒙戈利将軍的意思,這幾位客人十分不尋常,一定要特别奉承招待,他立刻向部下秘書吩咐,開香槟遞雪茄,好像盛宴已經宣告開始。

     “蒙戈利将軍宴客,在墨城而言,是無上的榮譽,駱駝教授該不會錯過吧!”秘書室主任說。

     “多停留一晚上,你離境的機票就由我招待了!”史天奴探長說。

     駱駝擔心的是“節外生技”,假如不及時離境的話,膺品珍珠衫和龍珠帽被識破了的話,又會添麻煩! 史天奴探長需要逮捕送贓物至将軍府的主犯,同時了解全案的詳情,跟随蒙戈利将軍到小會客室裡去了。

     押解着華萊士範倫到蒙戈利将軍府投案的,是仇奕森和金京華兩人。

    膺品珍珠衫和龍珠帽是由華萊士範倫雙手捧着進入将軍府的。

     蒙戈利将軍驚喜不疊,在會客室中的皮圈椅上一坐,先問明這三個人的身分。

    金京華首先聲明,他是“燕京保險公司”的負責人,寶物展出就是由他的保險公司承保的。

     蒙戈利将軍很欣賞仇奕森的儀表,一看而知,這個人不尋常。

     “這位仇先生是家父的世交,全案等于是由他偵破的!仇先生不忍心眼看着家父辛苦經營的事業垮了下去,所以義不容辭盡全力偵破此案!”金京華特别介紹仇奕森說。

     蒙戈利将軍很高興,招待仇奕森坐下,邊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一種俠義行為!” 金京華又介紹了華萊士範倫,說:“他是我保險公司雇用的私家偵探,隻因财迷心竅,一時糊塗,以緻闖下這滔天大禍……” 蒙戈利将軍便怒目圓睜,朝着華萊士範倫說:“你身為私家偵探,又是受人委托,監守自盜,不覺得羞愧麼?” 華萊士範倫臉紅耳赤,戰戰兢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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