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曾芳魂的手臂,強拽她向甬道走去。
“你這卑鄙的東西……将來死無葬身之地……”曾芳魂到這時才咬牙切齒地謾罵。
“那末我不死即無需考慮葬身的問題了!”駱駝答,一面向顔主委說:“主委!還需要我送客嗎?”
顔主委恨不得馬上就脫離這塊魔鬼之地,再不容許曾芳魂拖延,推擁着她鑽出門去。
曾芳魂乃弱質女子,在憑她怎樣掙紮,也擺脫不了顔主委的挾持。
“我看,我還是得送客出門,這是應有的禮貌,盡地主之誼,并答謝主委的照顧!”駱駝竟提起錢箱自動的跟進甬道。
顔主委恐防駱駝繼續行詐,首先提出警告說:“駱駝!我不怕你刁鑽,說實在話,你還有一個人被扣在我的手裡,作為人質,假如今天我失敗,我的部下必定殺死這人無疑……”
“噢!你指的是杜大叔?他早回來了!”駱駝答。
“你别假裝沒事人兒,我把你的杜大叔交給了你那死冤家對頭常老麼看管,他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早想把你們剝皮抽筋呢!”
駱駝吃吃發笑,說:“現在路途寂寞,我想向你說個故事!”
“不,我馬上要出去了……”
“但這故事你非聽不可,否則你會感到終生遺憾!”
顔主委以為駱駝又在拖延時間,施弄巧計。
“我有一個結拜弟兄,他畢生都很窮困。
”駱駝開始說故事了。
“而且運氣奇劣,他每做一件買賣——我指的這買賣是騙業,每次做上去,總是拖泥帶水,到最後還被人破獲。
有一次,可更慘了,他在南洋僞裝和尚,設了一間寺宇,教那些善男信女種金币,你知道種金币這種荒謬的故事嗎?”
顔主委楞了一楞,他不明白駱駝說這故事的用意,隻搖了搖頭。
駱駝繼續說:“種金币是一種迷信,就是說,把一枚金币種到寺院的聖土裡面,許下心願,菩薩就會保佑你。
我的這位弟兄,就是布這種騙局,金币種下去,就拿出來放利息,收入好得一塌糊塗。
但是這種騙局怎能久?他做了一年還不到,就被當地政府破獲,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到最近,始才期滿出獄,潦倒不堪。
他知道我在香港做買賣有了新發展,寫信來要求我給他找出路。
在當時的環境,我正需要助手,所以,便把他招來了,安插到我的對頭那一方面去……”
“你指的是誰?”顔主委失色而問。
“我指的是我的把兄弟!”駱駝笑盈盈地答。
“你是說常老麼?”
“正是我的把弟兄常雲龍。
”
顔主委頓時氣得混身抖戰,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駱駝再說:“所以,我并不在乎你扣留我的人質,他自然而然的會替我安然送回來。
而且,他自動替你作了主取了你們‘三三一’所有的存款!你的部下鄭慶祥恐怕也會被他扣住了,以防你反悔時,我們可以取他的腦袋。
”
顔主委知道上了大當,常老麼做得逼真,使他一直蒙在鼓裡,怪不得他們“三三一”的動靜常被駱駝悉獲,及鬼屋這一計,一敗塗地了。
幸而他最機密的案件,還沒讓常老麼參與,否則,他真是不可收拾。
這時,他不過蒙受一點錢财的損失,和他的間諜地位沾上污點而已。
“我似曾記得常老麼和吳策在我地下室内,說過一段關于你們的恩仇故事……”顔主委說。
“哈!這故事就是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