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用怕,二哥在這呢。
我隻好尴尬的笑了笑,幾個哥哥對我都很寵愛,也沒責罵我,大家又繼續藏好,等那玩意出現。
誰知道一夜無事,那東西根本沒出現,第二天天一亮,麻爺一家人就回來了,知道那東西沒出現,還以為我真有什麼厲害法寶,那東西懼怕于我不敢出現,非要我們幾個留下吃飯,又殺雞又叫小二子去上街買菜的,見盛情難卻,我們就留下了。
吃完飯,我們回家睡了一覺,我做了一天的噩夢,面前全是那渾身是血面目全非的小孩子。
當我從噩夢中醒來,天已經快黑了,剛吃完晚飯,麻爺一家自己到我們家來了,一進門就央求老爺子,非要我們幾個再去幾晚上,說不然心裡不塌實,老爺子爽快的答應了,我雖然不想去,但是老爺子的話又不敢不聽,隻好跟着幾個哥哥去了。
這一晚上除了兩隻燒雞被我跟胖子解決了,其他又什麼事都沒發生,第二天依然如此,一連幾天,别說鬼怪了,連個屁都沒見着。
麻爺一家見幾天都沒有東西出現了,也就放下心來,終于不再要求我們來了,我回家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剛起床,就聽見麻爺在喊我家的門,三哥一開門,麻爺就闖了進來,臉都變的煞白煞白的,進門看見我就激動的嚷嚷:小七啊,你一定得想辦法救救我一家老小啊,昨天晚上那東西又出現了,這次不單是小二子媳婦看見了,我跟我家老婆子,小二子都看見了,我家老婆子吓的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啊。
我一聽氣的三佛出世,七竅生煙,這小媽養的東西,七爺在不敢出來,七爺一走就出來禍害人,分明是揀軟的捏嘛,可我一去它肯定又不出來了,怎麼才能讓它以為我沒去呢!當下我先安慰了會麻爺,并且拍着胸口保證一定把那玩意拿了,麻爺才千恩萬謝的回家去了。
我在我家大院子裡轉了半天,到了下午終于讓我想出個主意來,馬上去找胖子,讓他再搞條小黑狗來,胖子一點不含糊,沒一個時辰就又搞了條小黑狗,我兩牽到我家殺了,裝了一大水壺狗血,又把上次沒用的糯米找出來,吃完晚飯,喊上幾個哥哥,拿了二哥的槍又來到麻爺家。
進門我就吩咐幾個哥哥藏在屋外,不要藏在屋裡,小二子媳婦剛要跟麻爺他們一起去我家,被我喊了回來,我跟小二子媳婦說:嫂子,今天你不能走,我琢磨了好半天,我們哥幾個陽氣太重,那玩意不敢來,今天你睡床上,我躲床下。
小二子媳婦好象有點怕,我又打包票說:放心吧嫂子,有我在,那東西動不了你,再說了,這東西不除了,你家也沒法安生,我也不能一輩子守着你家啊。
小二子媳婦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隻好硬着頭皮留了下來。
轉眼間天就黑了,幾個哥哥都藏在屋外,小二子媳婦躺在床上,我跟胖子藏在床底下,槍口對着床對地面,屋裡靜的可怕,掉根針都能聽見。
過了三四個時辰,胖子忽然趴在我耳邊說:七哥,我要出去撒尿。
我沒好氣的說:找根皮筋紮起來,不許尿,要是吓跑了那玩意,我把你閹了。
胖子一聽我不同意,也就強忍着。
我見他忍的難受,正想讓他快去尿,忽然從床底下看見一截毛絨絨的東西。
我知是那玩意又來了,上次因為來收拾你做了個噩夢把老子吓的夠嗆,被胖子一直嘲笑到今天,看七爺今天怎麼收拾你,當下把槍口一擡,對着那玩意肚子的方位就是一槍。
就聽“砰”的一聲,那玩意“叽”的叫了一聲竄了出去,就聽門外幾個哥哥的聲音響起:抓住它,别讓它跑了。
然後就是腳步聲,這槍坐勁太大,回力把我胳膊撞的發麻,等我揉着胳膊從床底鑽出來時,胖子跟我幾個哥哥早不知道追到那裡去了,隻有小二子媳婦蜷在床上,吓的簌簌發抖。
我跑到屋前大聲的喊人,我們玉莊本就團結,一會村裡人都起來了,拿着火把圍了過來。
我讓大家看好麻爺家,正準備去找胖子他們,他們竟然回來了,我忙迎上去問抓到沒有,胖子沮喪的搖搖頭,說:跑的太快,跑到後山那大山溝子就不見了。
我見幾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