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眼就跑一邊嘔吐去了,胖子面色鐵青,我估計我的臉上也絕對好看不到那裡去。
翠兒吐了一會喊道:七哥,快燒了那些蟲子吧,太惡心了。
我也正有此意,對胖子遞了個眼色,胖子點點頭,去折樹枝去了。
我迅速的掏出彈夾上了膛,防止那狼王攻擊我們,那狼王看了看我們,竟然對我點了點頭,轉身去追狼群去了,我也怕打死這隻狼王再引來狼群的攻擊,就任由它遠去。
一會的功夫,胖子撿來枯枝,圍了一圈點起火來,那些肉蟲對火很是懼怕,拼命往裡面擠,胖子又往裡添了數根枯枝,火舌一添到那些蟲子,就化成灰燼,冒出一股很難聞的腥臭味。
片刻之間,一堆肉蟲全化成灰燼。
經過這麼一鬧,我們幾個也沒心情看風景了,順着來路往回走去,一路上三人也都焉了巴叽的沒什麼話。
回到營地,李哥他們早回來了,見我們半天沒回來,正焦急的等待我們,一見我們回來,忙迎了出來。
李哥見我們面色都不好,知道定是出了什麼事,安排翠兒去後面休息,把我跟胖子拉到一邊,問道:兄弟,出了什麼事?怎麼你們兩個臉上這麼難看?我把我們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李哥一開始沒在意,當聽到血紅色肉蟲的時候,臉色連變幾變。
等我說完,李哥的臉色已經變的十分難看,呆了半晌才緩緩吐了口氣道:沒想到真有這麼邪門的東西,還好你們燒了它,不然禍害就大了。
我一聽李哥這麼說,忙追問道:李哥,你知道那些肉蟲的來曆?李哥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我也隻聽上輩老人說過,自己從沒見過,這些肉蟲,據說是苗疆的一種蠱術,制作過程非常繁雜,也十分殘忍。
首先要用一個5--6歲的孩童,身上劃開數道傷口,等到傷口腐爛砍去手腳放入全是蛆蟲的大缸内,頭留在外面,讓那些蛆蟲進入孩童的身體,制作成一個肉蟲蛹。
這些蛆蟲隻會吃了孩童的腐肉,而不會蠶食孩童的筋脈心髒等重要部位,所以孩童還是活的,這些蛆蟲就在孩童的身體内生長,等孩童長到10歲左右,在水中活活悶死,孩童的怨氣不散,就附在那些蛆蟲身上,見血就鑽,見肉就啃,一旦進入活物的身體,還會自行繁殖,一條變兩條,兩條變四條,永不止休。
當沒有活體可以承載時,這些蟲蠱會自動進入休眠狀态,直到遇到活物方會蘇醒。
但是這蠱術極其繁雜,時間需求也要三四年才成,在制作血蟲蠱的過程中,孩童極易因為忍受不住殘痛而死去,肉蟲蛹一死,制作就宣告失敗,有的蠱者窮其一生都制作不出一隻血蟲蠱來,而且由于孩童的怨氣極重,蠱者也很容易被反噬,所以慢慢的就失傳了,沒想到在這又看見這個東西,我們定要小心行事才行。
李哥說完,頓了一頓語氣一轉道:奇怪的是,這個蠱者怎麼會把這麼珍貴的血蟲蠱下到一隻野豬身上去呢?
我聽的目瞪口呆,胖子更是怒氣狂飙,吼道:媽了個巴子,被胖爺逮到這個做蠱的孫子,胖爺非在他身上劃幾道口子,砍去手腳放進蛆蟲缸,讓這孫子也嘗嘗被萬蛆啃咬的滋味!李哥笑了笑道:我們萬一真的遇到了那個蠱者,還是避開的好,苗疆蠱術本就高明,這蠱者血蟲蠱都制的出來,誰知道還有什麼厲害的東西。
胖子一想也不禁有點害怕,恨恨的不說話了。
我心裡也害怕這些玩意,讓七爺一刀一槍的來,我倒不怕,但是跟這麼邪乎的東西打交道,七爺就有點犯怵了。
當下心生退意,就想帶胖子翠兒離開這回北京去,可又不好意思就這樣走了,就對李哥說:李哥,兄弟們來這隻是求财,可這地方太邪乎,萬一兄弟們遇到這些東西,一個不小心就會把這一百多斤丢這裡了,你看我們是不是回去算了,寶藏再重要,也沒有性命來的緊啊。
李哥想了一會道:墓穴的具體位置,我們已經找到了,明天就進墓,拿了東西就走,一天都不多呆,墓穴裡不一定就會有那玩意,再說了,我們現在知道了,那東西怕火,我們多帶點火種就行了,我們裝備也好,應該沒事的。
說完看着我征求我的意見,我見他很想繼續下去,也不好太堅持,反正我也不準備下墓,也就同意了,帶着胖子回去休息,準備第二天等他們拿了東西出來我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