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刀槍難斷,鞭身藏有鋸齒,一卷到物事,鋸赤飛旋而出,切頭斷頸易如反掌,鞭尾還有巨毒,中者除了陰娘子外,無人可解。
姜品海其實根本就不是倒鬥的,隻不過是個獨行大盜,輕身功夫可說中原第一,一雙手又特别靈巧,翻牆入室開鎖偷物,偷遍全國從未失過手。
那宋鐵嘴父子其實就是盜墓世家,一家都幹這個的,同時也都是淮南鷹爪門的高手,别看宋鐵嘴現在那樣,當年跟高老爺子兩那号稱摸金雙絕,隻要他們兩看上的,從沒失過手,不過後來年紀大了,就都不再幹了。
老爺子倒騰起了古董,宋鐵嘴也就回到淮南老家享天倫之樂去了,宋鐵山那一身本事還是宋鐵嘴傳的,不過聽說這宋鐵山生性憨直,隻繼承了宋鐵嘴的十之四五分。
我一聽吓一跳,那宋鐵山的功夫我們是看過的,這樣還隻繼承了宋鐵嘴四五分功夫,那宋老頭豈不是非常牛比!這一群人看起來,也就我、胖子、翠兒、付先勇四個弱一點了,一想到這,心裡很不是滋味。
馬上轉移話題,閑聊起來。
車子開了兩三天,到了上海,這邊早就準備好了一艘大船,還有兩個航海的專家早早就在等候了。
東西收拾補充妥當後,大家就上了船,上了船我就蒙了,我這人就這點毛病,一到水面上東南西北就分不清了。
那陰娘子竟然暈船,吐的不成樣子,折實被齊家兄弟嘲笑了一通,陰娘子苦于暈的難受,氣的也不理他們,自行回船艙睡覺去了。
船上現成的魚杆,我們幾人坐那有說有笑的釣着魚,倒也悠閑自在。
付先勇更是燒的一手好魚,這是誰也沒想到的,海上什麼沒有,就是魚多,每天幾人都能釣到不少各樣平日難得一見的各樣海鮮,這下大家一行十數人大飽口福。
船在大海上開了兩天,我們就享受了兩天悠閑自得的生活,我們釣魚付先勇燒,什麼紅燒、清蒸、油炸、清炒換着花樣吃,大家大飽口福。
今天下午,大家吃完飯又都坐在甲闆上繼續釣魚,老爺子今天也興緻頗高,竟然沒跟宋鐵嘴下棋,也拉着宋鐵嘴跑了來跟我們一起釣魚。
沒一會,已經收獲不少,魚網裝了大半兜了,晚上一頓美餐又跑不了了。
翠兒雖然一條沒釣到,不過卻最高興,每人提起魚來她都跑前跑後忙活。
這不,我剛提起一條不知名的海魚,翠兒就跑過來,高興的大呼小叫。
李哥那邊也提了一條,緊跟着每人都提了一條上來,大家都非常興奮,拿了魚又放下鈎去。
誰料鈎一放下,馬上就有魚上鈎,大家提起放下忙個不亦樂呼,片刻魚網就裝的滿滿的,再接着就直接丢在甲闆上了。
胖子忽然大叫起來:天啊,快來看,快來看,好多魚啊!我們忙湊過去看,果然在船左邊,一大群五彩斑斓的小海魚,蜂擁而過,在碧藍的海水中看的真真切切,十分壯觀。
船上幾個水手,卻“撲通”一聲跪在甲闆上不斷磕頭祈禱,有位年紀大點的還跑進船艙拿了幾大束檀香點了起來,邊點香還邊大喊:快把魚鈎都提上來,快把魚鈎都提上來,海神爺顯靈了!我心裡暗笑,都他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套,就算有海神爺,真要看上我們這船肥肉了,幾柱香就想打發了?
笑歸笑,大家還是嘻嘻哈哈的把魚杆拿了上來。
齊二哥拿的慢了一點,忽然鈎子一沉,魚杆“喀嚓”一聲已經折斷。
大家一驚,齊二哥剛想離開船邊,一條後面有大象鼻子般粗細前面隻有手臂粗細上面還疙疙瘩瘩的觸角已經伸了上來,一卷就卷住齊二哥的腿。
齊二哥一個愣神,已經被卷倒在地,順着甲闆向海裡拖去,大家剛想上去幫忙,那觸角已經一擡,把齊二哥高高的舉了起來。
驟逢乍變,大家都有點慌亂,眼看那觸角就要卷着齊二哥縮回海内,忽然一道身影淩空飄起,半空中追上那觸角,刀光一現,那觸角卷着齊二哥一起掉了下來。
待到那身影落地,卻是那矮瘦的姜品海,手中刀已不見,也不知藏在身上什麼地方去了,原來這偷兒除了會飛外還有這手,怪不得偷遍全國從沒失過手了。
齊二哥一落地,一個翻身跳起,左右雙手中已各自摸了一把柳葉飛刀,面上猶驚魂未定。
翠兒回頭就向船艙内跑去,我正暗誇翠兒這次變聰明,卻見翠兒又跑了出來,還抱着一抱武器。
大家除了齊兒哥身上有飛刀,姜品海身上藏有看不見的刀子,我身上有玄龍匕外全都赤手空拳,見翠兒拿了武器出來,忙上前拿槍的拿槍,領刀的領刀,全都弄一件兵器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