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不一會,走到一個大坑,大坑内排了整整齊齊幾排骷髅,一手持彎刀,一手拿盾牌,一看就知道是墓主的殉葬士兵。
骷髅前面是一輛青銅馬車,拉轅的四匹馬隻剩骨架了,皮毛血肉早腐爛幹淨,但骨架寬大,依稀可看出當年都是神駿之騎。
青銅戰車上滿是塵埃,與四匹骨馬之間用銅扣扣着,兩個車輪旁邊分别伸出一米多長的四棱鋸刀,估計戰車一奔馳起來那鋸刀就會飛轉,随便刮一下都夠受的。
戰車上還有個騎士打扮的骨架!那騎士身穿黑幽幽的盔甲,胸前是個獅子的頭像,後面披個血紅的披風,一手按着腰間的長劍,一手緊握缰繩,坐在馬上還猶如半截鐵塔一般。
這時隔兩千多年還能保存如此完好的青銅戰車,讓幾人大開眼界。
李哥看了一會喃喃道:“看這騎士的架勢,死後還能有如此威風,想必生前也是一代名将。
”胖子撇了撇嘴道:“管他以前是将軍還是騎士呢!我們趕緊往前走吧!早點出去早點回家。
”說完帶頭向前走去。
就在這時,光線忽然猛的一暗,半空中“呼呼”做響,我急忙擡頭去看,卻是一隻大鳥。
準确的來說,也算不得是鳥,應該說是一種鷹頭獅身有翅膀的怪獸,這鳥大的有點離譜,身體比一般鷹雕幾乎大上一倍,如鐵彎鈎子一樣的嘴,爪如彎刀。
鷹頭呈金黃色,身體卻是灰色,翅膀展開足足有三米多長,雙目金光閃閃,直直的盯着我們一群人。
大家也都看見了,一個個嘴張老大,都忘了合起來了,誰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鳥!我捅捅唐威:“兄弟,你們西方怎麼盡是這種雜交貨啊?這又是什麼東西?”唐威一愣,問道:“什麼是雜交貨?”我笑道:“就是全是好幾個動物拼湊到一起的怪物。
”唐威看了看那大鳥,明白過來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笑了笑說:“這也許是西方怪獸的特色吧!”
李哥接過說:“這次你們錯了,這大鳥不是西方的,而是源自我們東方的昆侖山,名叫獅鹫,是一種上古奇獸,中國的《山海經》等書都有記載,這東西雖然長相醜陋兇惡,卻是靈物,那有惡獸毒物出現,就會尋去捕食。
”我奇道:“那這麼說這大鳥是來幫我們的?”李哥笑道:“幫我們未必,但肯定對我們有好處!”
我們談話間,那獅鹫已經已經消失在前方,李哥又道:“跟着它,這東西肯定知道出口。
”幾人心頭一振,急忙跟了上去。
那獅鹫飛行極快,開始還能聽到翅膀扇動聲,僅一會就什麼也聽不見了,幾人無奈,隻好放慢了腳步。
幸好放慢了速度,不然再沖幾步,就會沖到前面的斷崖裡去了。
我沖在最前面,忽然發現前面不大對勁,急忙停了下來,腳尖踢落的石塊滾了好一會才聽到落地的聲音,我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這斷崖也是奇怪,一圈都是黑呼呼的深不見底,如同懸崖一般,中間卻有根石柱,距離一周斷崖約有兩米左右寬度,象被一個圈圍着一樣。
中間那高堆上有兩個亮點在不停飄動,黃澄澄的,還不時刮過來兩股腥風。
忽然猛的一股吸力傳來,我在最前面,一個不防備,竟然被這股吸力吸的猛的踉跄兩步,差點栽下那懸崖去。
幸好胖子及時拉住我,李哥又及時發出絲繩镖纏住胖子,龍四則一把拉住唐威,一個千斤墜勉強站穩。
那股吸力并沒有維持多久,片刻就消失了,我們幾人本都使力向後退的,這吸力頓消,幾人力量回挫,一齊翻身坐在地上。
唐威一個翻身翻起,伸手拿出手中的鋼圈,象李哥面前一遞道:“李大哥,你看這鋼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