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屍骨無存。
幾人都知道李哥的情況危險,卻又沒有絲毫辦法可想,隻能在那幹急。
這時水潭中卻又起了變化,那些魚兒大概原先都是被分開關的,已經很久沒有食物吃了,也不怪,以這樣的進食速度,能有多少東西夠它們吃的,所以一見到有活的東西,馬上興奮起來,雖然是同類,但也顧不上許多了。
一開始那鞋魚兒隻是互相圍着對方打着轉,大概都摸不清對方的實力,都不敢先下口,遊了一會,其中一條體積較大的,忍不住了,直接向一條.比較小一點的白眼烏沖了過去。
那條白眼烏也不甘就這樣被吞食了,大張着嘴面對那條來襲者,卻不防後面的尾巴被旁邊的一條白眼烏一口叮住,血水“呼”的一下冒了上來,那條白眼烏還沒來得及反抗,已經被其餘幾條一擁而上,眨眼間就吃了個精光,隻剩下一片血水泛在水中。
但這些家夥胃口奇大,一條白眼烏那裡能滿足它們,何況現在血腥味彌漫在水中,更加刺激了這些家夥,開始瘋狂的互相吞噬起來。
片刻又有兩條體積較小的白眼烏受了傷,血液迅速的把水潭中的水染紅了,它們這一受傷不要緊,原本互相纏咬的其他幾條也把目标轉移了過去,都圍了上去,眨眼間就被吞噬幹淨。
水潭中不一會就僅僅剩下三條勢均力敵體形較大的白眼烏,大概都知道對方不好惹,三條白眼烏一邊警惕的遊動着,一邊繼續尋找可以吃的東西,都不敢率先發起攻擊了。
這一來不要緊,它們一起發現了貼在石壁上的李哥,一齊遊到李哥的下方,在那裡來回遊動,就等着李哥掉下去了。
李哥的形勢也越來越危險,雙腿不停發抖,臉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的滾落下來,胖子再也忍耐不住,大喊道:“李哥不要怕,我來救你!”說着話就要往下跳,想去把那幾條白眼烏弄死,卻被龍四一把死死抱住,龍四也雙目通紅,嘶聲喊道:“你下去也沒用,人在水裡是鬥不過這些魚的,何況這水還有古怪,人一下去就沉地,你下去也隻不過是多搭一個人進去而已。
”
李哥揚聲道:“王兄弟,别做傻事,你救不了我,我李保順自從幹上這個營生,就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能逍遙到現在,已經夠本拉,再說真的想要取走我這條命,這幾條魚也得付出點代價!”李哥話音剛落,水潭中那三條魚兒愛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見這眼看到嘴的肥肉,這麼久了也沒有下來,幹脆采取了主動起來。
其中一條白眼烏猛的躍了起來,但因李哥距離水面的距離遠遠不止兩米,躍到了李哥腳下尺把處就沒有後勁,“撲通”一聲又落入水中,水花四濺。
幾人剛松了一口氣,另一條白眼烏卻又再次躍出水面,象箭一般射向李哥,但還是因為距離太遠,無功而返,雖然幾人這口氣又松了下來,但這次的距離卻又拉近了十幾厘米,已經堪堪到了李哥腳下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會怎麼樣?誰也不敢想了。
李哥卻眼睛一亮,對着我喊道:“玉兄弟,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說完也不等我說話繼續喊道:“這白眼烏躍起的勢頭不弱,我想趁這些魚兒下一次躍起時,就借這白眼烏之力脫險,但說實話,此舉實屬無奈,我自己也沒有幾分把握。
”我一聽李哥這話,就知道李哥此舉肯定是冒險異常,以李哥平日裡的警慎,也要做出如此沒有把握的事來,說明李哥是實在也撐不住了。
李哥又喊道:“我在這裡如此支撐下去的話,最多再堅持個十來分鐘,我必定會因為無法平衡而掉下水潭去,到那時候我必然已經筋疲力盡,掉下去的話,生還的機會更是微乎其微。
所以我此舉也是被逼無奈,以我的輕身功夫,最多能有三成的機會,所以玉兄弟你一定要拿住主心骨,萬一我不慎失敗,落入潭中的話,你千萬把住其他幾人,不許他們下水救我。
這白眼烏的厲害之處我已經都跟你們說了,就算你們幾人一齊下水,也是多搭上幾條命而已。
”
我一聽李哥這話,總算明白李哥的意思了,李哥這是自己心裡沒底,生怕萬一自己落水的話,我們幾人會忍不住下水去救他,别看我們幾人在地面上生猛生猛的,到了水中,那是絕對遠遠不如這些魚兒靈活的,而且這水還不象一般的水,一點浮力都沒有,幾人除非不下去,隻要一下去,那肯定是白給這三條白眼烏送一頓大餐去。
但李哥越是這樣說,我的心就提的越高,别人不說,就胖子估計到時候第一個就忍不住沖下去救李哥了,而且聽李哥剛才描述的那白眼烏吃貓的樣子,還有我們剛才看見它們之間的互相殘殺,估計到時候萬一李哥真的落水,那肯定是慘不忍睹,李哥跟我們都相處了這麼久,互相之間的感情親如兄弟,如果我們眼見李哥在水潭中被白眼烏一點一點的吞噬,誰還能忍得住!連我都不敢保證我能站在岸上眼睜睜的看着。
所以李哥才對我說了這番話出來,我大身喊道:“李哥你放心,我有分寸!”但話說歸說,會不會照說的話去做就不一定了。
其時又一條白眼烏自水中竄出,這次躍起的更高,速度更快,力道更猛,筆直的向李哥所在之處沖去。
李哥長笑一聲:“兄弟幾個,成敗在次一舉了,我李保順要是過了這關,這件事後就金盆洗手,再也不沾這個行當,李飛天的名号從此不在道上傳揚了。
要是過不了這關,李飛天三個字更是不用再提了,還煩請兄弟幾個逢年過節的時候,多替李保順燒點紙錢,李某人在陽間潇灑慣了,可不能讓我在陰間反而做了窮鬼。
”
說時遲那時快,那條白眼烏已經沖到李哥的腳下,隻見李哥雙手借石壁上一撐,身形倒竄而出,正好迎上那條飛躍而上的白眼烏,半空中一個空翻,腳尖正好落在那白眼烏激沖而上的魚頭上。
那到了這裡我才明白李哥說的借這些魚兒之力脫險是怎麼一回事,但這白眼烏就算力道再大,卻始終隻不過是一條魚兒而已,能有多大的力道,要想借這魚兒一沖之力作為着力點,估計成功的機會真是微乎其微!
但是李哥卻能,因為他是李飛天!李哥腳間一點那白眼烏的頭,借這白眼烏微薄的一沖之力,身形猛的一竄,複又竄起一兩米高,斜斜向對岸飄去。
我們幾天震天般的喝起彩來,李哥這下玩的太漂亮了,時間把握的準,方向感把握的準,連這白眼烏一沖之力都計算的非常準确,要知道這幾樣有一樣沒玩的好的,那下場簡直不堪想象。
如果時間沒有計算好,李哥竄起早了或者晚了,那就肯定趕不上這白眼烏的上沖之勢;如果李哥方位計算錯了,那就踩不到正在上沖的白眼烏的頭;如果這白眼烏上沖之力小了,根本就不足以讓李哥有這一踏之力可借;這幾下動作可以說是神來之筆,天衣無縫。
眼見李哥就要飄到對岸,我們幾人心中暗自高興,隻要李哥過去了,我們也就可以過去,就算我們在順着絲繩镖爬過去的時候被那白眼烏竄出來咬了屁股,也不一定就能咬透我們的衣服,要知道這天這麼冷,我們大家都穿着厚厚的棉衣呢!那怕我們過不去,也比李哥站在兩柄劍上的處境要好的多!
卻不料水潭中另兩條白眼烏一齊躍出水面,半途中向李哥截去。
我們幾人大驚,我急呼道:“李哥小心腳下。
”這東西牙齒上的麻痹性極大,萬一李哥被它們咬中的話,那很有可能半途中落如水中,就算勉強掠到對岸,也肯定失去了任何的抵抗能力,萬一對岸再有什麼要命的東西,那李哥還是等于一絲生還的機會也沒有。
李哥畢竟不是等閑之輩,一聽我喊叫,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半空中硬生生把身形一頓,左腳一點自己右腳腳面,淩空翻了上空翻,頓時把身形提高了兩米多高,那兩條白眼烏一口咬了個空,沖勢已竭,複向水潭中落去。
這時旁邊“哒哒哒”幾聲點射,一條白眼烏被子彈擊中,被子彈的沖擊力帶的在半空中翻了幾翻,才落入水潭中,一落入水潭,另外一條白眼烏馬上被血腥味所吸引,沖上去毫不客氣的把它吞噬了個一幹二淨。
我們轉頭看去,才看見王大憨不知什麼時候取了龍四的沖鋒去,正凝神站立,兩腿微分,平端着那把沖鋒,眯一隻眼睜一隻眼,還在瞄着槍管上的準星,因為天冷的關系,槍口還冒着白色的煙。
我們這才明白過來,是王大憨放了幾槍,打下了那條白眼烏,王大憨這家夥果然不愧号稱山圍甸子裡出色的獵手,這一手槍法真的是不賴,起碼我們幾個就沒有一個能辦到的。
而此時李哥的已經又接近了對岸三米左右,隻要再能向前飄湖一兩米,就可以安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