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身邊。
翠兒依舊昏迷未醒,我一見就知道這是中了迷香一類的東西,拿過匕首伸手在翠兒的指頭上割了一刀,血“呼”的冒了出來,這迷藥全靠血液運行發揮藥效,血氣一散,藥效頓時小了很多,翠兒慢慢睜開眼來。
翠兒一見我,猛的撲到我懷中,眼淚“唰”的就下來了,哭了一會,藥性更是減弱不少,我漸漸感到翠兒的雙臂越來越有力了。
陰娘子死了,龍四死了,我一想到這心裡也難受,眼淚再也忍不住了,跟着翠兒一起抱頭痛哭起來,胖子也在一旁垂淚不已。
哭了一會,我收住悲聲,推開翠兒去安慰李哥道:“李哥,人死不能複生,這裡也不是久留之地,我們還是趕緊把屍身處理一下,退出這裡吧!”
李哥畢竟也是久經風浪之人,聞言止住悲聲,把那範保全的屍身抱起,一步步跨向那岩漿之處,到了懸崖之上,把眼一閉,手一松,把那範保全的屍體丢進岩漿之中,跪下磕了幾個頭,轉身走了回來。
胖子流着淚,把龍四的屍體抱了起來,學着李哥的樣子,丢入岩漿之中,跪下重重的嗑了幾個頭,轉身抹了抹眼淚,大踏步走了過來。
翠兒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我們幾人經過連番惡戰,都傷的傷,倦的倦,現在反而是她的體力最好。
翠兒和胖子一左一右的扶着我,李哥垂着頭跟在後面,幾人順原路一路返回。
幾人好不容易爬上了地面,一個個都累的說不出話來,胖子躺在那裡大口的喘着粗氣,我因為失血過多,估計臉跟白紙差不多了,翠兒因為一直扶着我,也累的不輕。
就在這時,旁邊山崖上忽然有人聲傳來,我擡頭一看,卻是山圍甸子的那些村民們,見我們遲遲不歸,一路尋了來,卻又不敢進這死亡谷,隻敢在山崖上往谷裡看。
胖子一見馬上來了精神,大聲和他們打着招呼,過得片刻,山崖上垂下幾根長繩,我們把長繩系在腰間,那些村民合力把我們拉了上去,我見終于脫離了險境,頭一歪,昏迷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幽幽醒來,傷口早已被包紮妥當,翠兒兩眼通紅的守在我的床邊,我擠出笑容道:“傻丫頭,我又不是死了,哭什麼?”誰知道不說還好,一句話說的翠兒“哇”的一聲,撲進我的懷中大哭起來。
我等她哭了一會,才慢慢把她推了開去,我渾身都疼,她一撲進我懷裡雖然心裡挺受用,可這身上的滋味實在不大好受。
過了一會,李哥跟胖子走了進來,把情況跟我一說,我這才知道李哥已經把事情經過都告訴了村民,并且準備把王大憨一家接去北京,我當然沒有意見,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