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碼老了十歲。
她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她的年齡,我也從來沒有問過,她年齡多大,和我沒有關系。
開始,她是我的顧客。
我每天晚上去接她上班和下班。
有時,她和客人出台,就會告訴我,不用我接她回家,我就去拉别的客。
那樣的事情很多,每周都有。
有時,我會問她,和客人出台幹些什麼。
她和我十分熟絡,說話沒有遮攔。
她說,和客人出台還能夠幹什麼,開房,上床。
我就尴尬地笑笑。
她知道我沒有女人。
所以經常嘲笑我,說我肯定是陽痿。
我從小就被人嘲笑,習慣了,也不會生氣。
但是,她這樣的話說多了,反而激起了我内心的某種欲望。
有天晚上,我接她回去。
上車後,我就說,一般情況下,你和人出台,收多少錢?
金晖冷笑着說,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說,問問不行嗎?
她說,别問了,你一開黑車的司機,問了有什麼用。
我說,你别瞧不起人。
金晖說,我還真瞧不起你了。
我沉默。
她見我不說話,笑了笑說,花榮,生氣了?
我還是沉默。
她說,好了,别生氣了,我和你開玩笑的,我和客人出台一次也就是幾百塊錢。
對了,你是不是想上我?
我開了口,說,想。
金晖笑了,說,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陽痿,我對這個問題一直很好奇。
我說,要多少錢?
金晖說,錢不錢,無所謂。
我說,不行,我不想沾你的便宜,别看我是個開黑車的,還是有原則的。
金晖笑出了聲。
笑得花枝亂顫。
我說,你笑什麼?
她說,沒什麼,就是想笑。
我說,多少錢?
金晖不笑了,側過臉,看着我。
我十分嚴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金晖說,我們是老熟人了,就給500吧。
我說,好,沒有問題,我們到哪裡去合适?金晖說,到酒店開房要花錢,你賺點錢也不容易,到你家去吧。
我毫不猶豫地說,到我家不行!金晖遲疑了會,說,那到我住的地方去吧。
我說,好吧。
别看金晖出來混穿金戴銀,打扮得花枝招展,她住的狹小的出租屋簡直就是亂糟糟的狗窩,還散發出一股馊味。
進入她的房間後,我就後悔了。
金晖顯得若無其事,脫光了衣服對我說,我先去洗澡,等着我。
她進了洗手間,不一會,裡面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我仿佛身處一個垃圾堆裡,雖然我出身并不好,可是,我還是十分幹淨的人。
能夠把自己的住處弄得如此肮髒的女人,也幹淨不到哪裡。
我坐了會,站起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我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她的電話。
金晖破口大罵。
罵得十分難聽,我沒說什麼,挂了電話。
到了晚上,我照常把車開到金晖住所的小區外面,準備接她去上班。
金晖還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