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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在泥土中生長的頭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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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碼老了十歲。

    她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她的年齡,我也從來沒有問過,她年齡多大,和我沒有關系。

     開始,她是我的顧客。

     我每天晚上去接她上班和下班。

     有時,她和客人出台,就會告訴我,不用我接她回家,我就去拉别的客。

    那樣的事情很多,每周都有。

    有時,我會問她,和客人出台幹些什麼。

    她和我十分熟絡,說話沒有遮攔。

    她說,和客人出台還能夠幹什麼,開房,上床。

    我就尴尬地笑笑。

     她知道我沒有女人。

     所以經常嘲笑我,說我肯定是陽痿。

     我從小就被人嘲笑,習慣了,也不會生氣。

     但是,她這樣的話說多了,反而激起了我内心的某種欲望。

     有天晚上,我接她回去。

    上車後,我就說,一般情況下,你和人出台,收多少錢? 金晖冷笑着說,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說,問問不行嗎? 她說,别問了,你一開黑車的司機,問了有什麼用。

     我說,你别瞧不起人。

     金晖說,我還真瞧不起你了。

     我沉默。

     她見我不說話,笑了笑說,花榮,生氣了? 我還是沉默。

     她說,好了,别生氣了,我和你開玩笑的,我和客人出台一次也就是幾百塊錢。

    對了,你是不是想上我? 我開了口,說,想。

     金晖笑了,說,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陽痿,我對這個問題一直很好奇。

     我說,要多少錢? 金晖說,錢不錢,無所謂。

     我說,不行,我不想沾你的便宜,别看我是個開黑車的,還是有原則的。

     金晖笑出了聲。

     笑得花枝亂顫。

     我說,你笑什麼? 她說,沒什麼,就是想笑。

     我說,多少錢? 金晖不笑了,側過臉,看着我。

    我十分嚴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金晖說,我們是老熟人了,就給500吧。

    我說,好,沒有問題,我們到哪裡去合适?金晖說,到酒店開房要花錢,你賺點錢也不容易,到你家去吧。

    我毫不猶豫地說,到我家不行!金晖遲疑了會,說,那到我住的地方去吧。

    我說,好吧。

     别看金晖出來混穿金戴銀,打扮得花枝招展,她住的狹小的出租屋簡直就是亂糟糟的狗窩,還散發出一股馊味。

    進入她的房間後,我就後悔了。

    金晖顯得若無其事,脫光了衣服對我說,我先去洗澡,等着我。

    她進了洗手間,不一會,裡面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我仿佛身處一個垃圾堆裡,雖然我出身并不好,可是,我還是十分幹淨的人。

    能夠把自己的住處弄得如此肮髒的女人,也幹淨不到哪裡。

    我坐了會,站起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我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她的電話。

     金晖破口大罵。

     罵得十分難聽,我沒說什麼,挂了電話。

     到了晚上,我照常把車開到金晖住所的小區外面,準備接她去上班。

    金晖還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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