棟别墅底層的一個角落裡,點燃了一根煙。
此時,我十分冷靜,每當這樣的時刻,我都十分冷靜。
黑車司機站在雨中,茫然四顧。
他從車裡拿了手電,四處照射。
夜雨中的别墅區,陰森可怖。
他說:“這是什麼鬼地方?”不過,這人膽子很大,他挨個挨個地在别墅裡尋找我。
我聽得見他的說話聲。
走進一棟别墅,他就會喊道:“出來,我知道你躲在裡面,給我滾出來。
”
我搞不清楚,他哪來的膽量,竟敢一個人來找我。
我故意吹起了口哨。
聽到口哨聲,他就會跑出身處的那棟别墅,站在外面,尋找着口哨聲傳來的方向。
我可以感覺到他的焦慮,果然,我聽到了他在雨中濕漉漉的聲音:“你到底是誰,給老子滾出來,說清楚,老子就放了你,否則,有你好瞧的。
”
我冷笑着,繼續吹着口哨。
我心想,如果在市區,在你們的勢力範圍,你說這樣的話,我會害怕,會擔心,可是,你是在一片墳墓般的廢置的别墅區裡,輪不到你發狠,這應該是我的地盤,我一個人的地盤,在這裡,應該由我說了算。
我聽到他的腳步聲在臨近。
就在他靠近我這棟别墅時,我停止了吹口哨,悄悄地從後門溜了,到另外一頭的别墅裡去了。
他走進了剛才我栖身的别墅裡,聞到了香煙的味道。
他吼叫道:“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出來,别像個縮頭烏龜。
”
我聽到他的吼叫,我也大聲說:“有種來找我呀,你要是能夠找到我,我給你當孫子。
”
聽到我的話,他顯得憤怒極了:“你等着,媽的,老子非把你找出來,讓你跪在地上叫我爺爺。
”
我可以肯定,這是個脾氣暴躁的家夥,而且是幫派裡的一個小頭目,有點藝高人膽大的味道。
這對我而言,是個挑戰。
正面的單打獨鬥,我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不過,他進了這片别墅區,就甭想活着出去了。
我又點燃了一根煙,吹起了口哨。
他又尋聲而來。
他被我逗得在别墅區裡跑來跑去,渾身濕透了。
顯然,他很生氣,也許,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玩過。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