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火,我覺得很喜慶呀。
我把他拖到火堆邊。
你說什麼,像砸死虎子爹一樣砸死他,多沒創意,如果每次都用同樣的手法殺人,那麼我會痛不欲生,恨死自己的。
小時候,我的數學老師說我是個笨蛋,是不開竅的花崗岩腦袋,我都快氣死了,我智商那麼高,他怎麼能夠這樣說我,所以,我用考上大學報複了他,你說,一個花崗岩腦袋的人,能考上大學嗎。
兔子的胸膛起伏,還是不停地掙紮。
我笑了笑,說:“你掙紮有什麼用,老子要不把你放開,你能走嗎?”
聽了我的話,他不動彈了,睜着淚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是在哀求我放了他。
其實,他那雙眼睛還蠻好看的,是雙桃花眼,可惜了這樣一雙眼睛。
我說,你等等,一會就把你放了。
他不住地點頭,感激的樣子。
我走到車後面,打開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了那把剔骨尖刀。
他看我拿着寒光閃閃的剔骨尖刀走過來,眼睛裡又恢複了驚恐的神色,渾身顫抖,估計尿在褲子上了,我聞到一股熱烘烘的尿臊味。
我說:“你真他媽的沒種。
”
不過,換着誰,被一個陌生人抓住,弄到這荒郊野外,都不可能平靜面對。
我把他嘴巴上的膠帶撕開。
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我聞到了濃郁的酒臭。
他驚恐地說:“你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冷笑着說:“告訴你又何妨,我姓花名榮,是個開黑車的司機。
為什麼要抓你,你難道忘了一個月前,蓮花路上那個慘死的環衛女工?”
兔子顫抖地說:“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什麼也沒有做。
”
我說:“我這一生,最讨厭裝逼的人,最讨厭睜着眼睛說瞎話的人,我讓你死也要死個明白。
”
我打開手機相冊,把那個晚上拍下的照片,一張張地給他看。
他還沒有看完照片,就已經泣不成聲了。
我說:“你他媽哭什麼呢?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比如,我今天晚上殺了你,以後被抓住,我會如實把殺你的經過告訴警察。
你以為你當時逃了,就沒有人知道你的事情了,你不要僥幸,這個世界,總是有一雙眼睛盯着你,你無處可逃。
”
後面這句話,當然,也是說給我自己聽的,我殺了那麼多人,也總有一天會有報應的。
我沒有瞎說,我說的是實在話。
兔子哽咽道:“你,你把我送到公安局去吧,我認罪。
”
我說:“别做夢了,我知道你們這些纨绔子弟,送到公安局,你就可以逃生了。
”
兔子哀求道:“你放了我吧,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