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卻礙于面子,留了下來。
她猜測王大鵬又會喋喋不休地和自己訴苦,說些和他前妻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耐心聽他講下去。
王大鵬這頓飯是費了心機的,上的菜全是魚翅鮑魚什麼的,這讓白曉潔更加不安。
王大鵬問她喝不喝酒,白曉潔想起了花榮的話,搖了搖頭,說:“不喝。
”王大鵬說:“那喝點果汁什麼的?”白曉潔說:“就喝茶吧。
”王大鵬說:“好,好,就喝茶。
”
白曉潔說:“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
王大鵬看了看站在一邊的服務員,說:“請你出去吧,我有需要再叫你。
”
服務員就出門去了。
白曉潔說:“有什麼不能被人知道的事情要告訴我?”
王大鵬點了點頭,臉色陰沉下來。
白曉潔說:“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如此信任我。
”
王大鵬說:“你長着一副讓人信任的樣子,我把你當我妹妹了。
”
白曉潔說:“哦——”
王大鵬說:“唉,一言難盡呀。
”
白曉潔說:“有什麼話就說吧。
”
王大鵬說:“我和你說過的,我回廣州去離婚,婚是離了,可是,可是我的命根子沒有了。
事情出了後,朋友問我,為什麼不告我前妻。
我說,告她幹什麼,事情都做下了,我還能讓她去坐牢?無論如何,她還是我兒子的媽。
我放過她了,不是我心腸好,而是覺得自己虧欠她太多了,這樣,我們也扯平了,以後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了。
我放過了她,可是有人卻不放過我。
”
白曉潔說:“誰不放過你?”
王大鵬說:“實話告訴你吧,我有個女人,叫胡小鳳,長得沒話說,朋友都說我豔福不淺。
我對這個小妖精好得不得了,我們住的别墅用她的名字購買的,還給她買了奔馳跑車,她要什麼就給她買什麼。
我想,離婚後,就娶了她,沒料到,我從廣州回來後,她就要和我分手。
”
白曉潔說:“為什麼?”
王大鵬說:“表面上是因為我被割掉命根子的事情。
在廣州時,我沒有告訴她這事情,回上海後,她才知道。
剛剛回來的那個晚上,她要和我做愛,說,現在就可以名正言順在一起了,不要頂着小三的帽子了。
她知道我的命根子沒有後,驚呆了,然後就大哭。
見她痛苦的樣子,我很感動,還安慰她。
可是,她非但沒有安慰我,還說,她以後怎麼辦,難道要守一輩子活寡。
我無言以對。
她聽說我放過了前妻,就大吵大鬧,罵我是軟蛋。
我氣得渾身發抖,我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幾天,他就天天和我鬧,最後提出了分手。
我說,分手可以,把别墅換回我的名字,其他東西都歸她。
她怎麼會同意,非但沒有答應我的條件,還把我趕了出來。
你想想,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這種事情鬧大了不好看,隻好随她去了。
你說我窩心不窩心,我容易嗎。
”
白曉潔聽了他的話,想笑,她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老闆像他這樣窩囊的。
白曉潔配合着他,裝出苦大仇深的樣子說:“不容易,的确不容易。
”
王大鵬說:“還有更加氣人的事情。
”
白曉潔來了興趣,說:“什麼事情?”
王大鵬說:“那天,我回别墅,想取回自己的一些東西,胡小鳳就是不開門。
我生氣了,猛敲門。
突然,門開了,一個年輕男子手上拿着一把菜刀站在那裡。
他橫眉怒目,惡狠狠地對我說:‘滾,再不滾,我把你上面的頭也剁了。
’我氣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