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白曉潔說:“嗯。
”
王大鵬說:“這些日子,隻要一到深夜,我就感覺到有條蛇,巨大的蛇,它在慢慢地将我吞沒。
它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了我的雙腳,然後一點點地吞沒我的身體。
我的身體充滿了烈火般的欲望,被蛇吞沒的地方卻在慢慢冷卻,冰凍,最後,隻剩下我還可以想象的頭。
寂寞就是一條蛇,吞沒了我欲望,讓我變成一具枯骨……曉潔,你有過這樣的感受嗎?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無望。
”
白曉潔說:“我沒有過這樣刻骨的體驗,很多時候,我是個沒心沒肺的人。
”
王大鵬突然凝視着她,久久不說話。
白曉潔忐忑不安,說:“王總,你怎麼啦?”
過了好大一會,王大鵬才說:“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到了憂傷,深重的憂傷。
”
白曉潔想,這家夥目光好毒,自己刻意隐飾,也沒有逃得過去。
白曉潔低下了頭。
想起父親現在還躺在病床上等待她的救命錢而難過。
王大鵬說:“曉潔,看得出,你是個善良的女孩,你心裡藏不住東西的。
你說吧,為什麼憂傷?告訴我。
像我一樣,有什麼話都告訴你,說出來就舒服多了。
否則,悶在心裡,會憋死的。
”
白曉潔歎了口氣,擡起頭,眼淚汪汪地說:“我爸……”
王大鵬聽完她說的話,也很難過的樣子。
白曉潔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
王大鵬說:“曉潔,你是個有孝心的好女孩,你爸已經這樣了,你也不必過于悲傷,悲傷又有什麼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
這樣吧,明天我上班後,問問公司财務,能不能拿出點錢幫助你。
”
白曉潔說:“謝謝你,王總。
”
王大鵬說:“幫助别人也就是幫助自己,你不要謝我。
”
第二天中午,焦躁不安的白曉潔接到了王大鵬的電話。
王大鵬說:“曉潔,你把你父親的卡号給我吧,我給他直接把錢打過去。
”白曉潔十分感動,顫聲說:“王總,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王大鵬說:“我說過不要謝我,不過是舉手之勞。
對了,我先打20萬過去,不夠你再和我說。
”白曉潔說:“好,好。
”
接完白曉潔的電話,白曉潔臉上露出了寬慰的笑容,心情也晴朗起來。
她馬上打花榮的電話,要告訴他不要再想别的辦法了。
可是,花榮沒有接電話。
他的手機明明是通的,怎麼就不接電話呢?是不是他在躲着自己,怕自己管他要錢?白曉潔這樣想。
白曉潔心裡内疚,都怪自己,讓他卷入她家裡的事情中來,讓他為難。
白曉潔決定發個消息給他。
白曉潔還沒有把消息發出去,花榮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花榮說:“曉潔,你别急呀,我正在賣房子,給你爸爸治病。
”
白曉潔說:“啊,你房子賣了沒有?”
花榮說:“正在聯系人呢,你千萬别急呀,我會籌夠錢的。
”
白曉潔說:“哥,房子你别賣了,我已經籌到錢了,謝謝哥。
”
花榮說:“你别騙我,你到哪裡籌那麼多錢。
”
白曉潔說:“真的,沒有騙你,錢籌到了,我想明天回去,陪着我爸做手術。
”
花榮說:“好吧,晚上我到你家裡來,詳細說。
”
白曉潔說:“好的,我等着你。
”
母親告訴白曉潔,白曉潔父親有個願望,希望能夠看到她成親。
白曉潔說,這個問題有困難,結婚的事情八字沒一瞥。
母親就問她有沒有談朋友。
白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