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住手,都是一家人,别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偉啬貝勒假情假意說,暗下卻做手勢要侍衛們控制住局勢,同時命人将王秋抱到準備好的擔架上迅速離開。
見王秋被擡走,偉啬貝勒這才走到被四柄刀劍架住的明英面前,慢慢将綿甯親筆寫的手谕展開,道:“看清楚了,這是太子爺的手迹,這是太子爺的印記,倘若再不信,明天讓你上司找太子爺問個明白,兄弟們,撤!”
明英怔怔看着偉啬貝勒一行人揚長而去,突然低吼一聲,反手一拳砸在堅硬的牆壁上。
王秋迷迷糊糊醒過來,先看到一張淚流滿面的俏臉,正是宇格格,然後是葉勒圖關切而憤怒的臉,再就是微笑的偉啬貝勒,喃喃道:“我……在哪兒?”
宇格格見他蘇醒,連笑帶哭道:“我哥拿太子爺的手谕把你接到貝勒府,沒事兒了,安心養傷吧!”
王秋腦中緊繃着的弦一松,又陷入昏迷之中。
偉啬貝勒憑私交請來太醫,為王秋作了全面細緻的檢查,還好,基本都是皮外傷,未傷及五髒六腑,當下用大木盆泡了藥草,将王秋浸在水裡約一炷香工夫,擦淨後再敷了一層藥膏,叮囑說每天換兩次,十天後應該能下床行走。
看着王秋的慘狀,宇格格泣道:“這事兒不算完,一定要找明英的晦氣,把他狠狠修理一頓。
”偉啬貝勒斥道:“事關重大,不得耍孩子脾氣……既然太子爺都卷進來了,明英能有好日子過?”
明英這厮也是極為難惹和強悍的角色,見得罪了太子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收集王秋犯案的證據連同編造的審訊記錄上交順天府,暗指犯人被太子府強擄出獄。
順天府如何肯接這燙手山芋,建議明英轉給應天府;應天府自然不上當,推說案情重大須由大理寺接管;大理寺認為偉啬貝勒是皇親國戚,應交宗人府處理;宗人府丞正好是明英的遠房長輩,将明英罵了個狗血噴頭,說你想死自個兒尋僻靜的地方跳河或自缢,别連累你大爺,瞧你這麼大歲數了老婆都沒娶到,大爺我還有六房妻妾等着照料呢,竟敢說太子爺的不是,你算什麼貨色,你有幾斤分量?明英讨個沒趣,怏怏帶着手下喝悶酒去了。
王秋在貝勒府躺了十多天,每天有宇格格無微不至的照顧,成天守在床邊陪着說話解悶,彈琴吟詩,日子過得舒适惬意,身體也漸漸恢複了元氣。
考慮到長期住貝勒府多有不便,且宇格格舉止親熱,從不在下人面前避嫌,傳出去有礙其聲譽,王秋主動提出搬出去住,并讓葉勒圖尋租合适的四合院。
宇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