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須關照蘇克濟謹慎從事,别鬼鬼祟祟打探人家的秘密,順其自然就行了,反正輸赢都用你的銀子,他就玩個趣味。
”
“地下花會的人狡詐多疑,一旦發覺有異便痛下殺手,毫不留情,我義父、王大人,以及剛剛發生的慶臣全家就是明證,因此他要格外小心,參賭後我也不再與他聯系,到時還要倚仗福晉從中周旋。
”
“還叫我福晉,”她似笑非笑用手指在他額上戳了一下,“你越生分我就越生氣,明白嗎?”
“這個……”王秋不知叫她什麼才好。
小婢在外面輕咳一聲,葉赫那拉揚聲問何事,小婢說蘇克濟已到,正在書房等候。
葉赫那拉說:“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轉而對王秋道:“這事兒你無需出面,由我直接跟他說。
”
“多謝福晉。
”王秋深深一躬。
她瞪了他一眼:“又叫我福晉?”
王秋獨自在廂房等了約半炷香工夫,心裡忐忑不安,生怕蘇克濟以自家性命為重拒絕此事,在屋裡兜了幾十個圈子,好容易盼到葉赫那拉回來,忙迎上前問:“怎麼樣?”
她粉面含春瞟了他一眼:“還要問?我說的話他敢不答應?”
“多謝多謝。
”他松了口氣,又問:“他什麼态度?是否很勉強?”
“其實你前兩天找他,他已預感你會走這一着,因此早早想好推脫的理由,不過我親自找他,言語中又暗示與你關系非同尋常,如果回拒我會非常非常生氣,他也無話可說,答應盡力而為。
”
王秋臉一陣發燒,道:“福晉怎可不惜自身清譽……萬一這厮傳出去豈非……”
葉赫那拉滿不在乎道:“他敢!想不想活了?至于參賭銀兩,你過幾個時辰獨自送過去,多給點也無所謂,讓他心裡舒服點就行。
”
到底王府大家,凡事都考慮得面面俱到,王秋感激地說:“是,我馬上去辦。
”
“等等,”她按住他肩頭,笑眯眯道,“我約他三更天時分,這會兒還早,我們……”
“啊!”王秋頭皮發麻,“我,我……”
她突然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道:“今宵一别,你又跑得沒影兒了,除非再有事否則我到哪兒找去?快随我來!”
被她牽着走向錦繡流蘇的檀木大床時,王秋感覺自己像可憐的小綿羊。
二更天,王秋幾乎是被攙扶上轎的,飛快地出了王府後院小門直奔蘇克濟家。
蘇克濟一直在挑燈等候,一見王秋便抱怨道:
“好你個王先生,不夠義氣,拿王爺福晉來壓下官,這,這可是動辄掉腦袋的活兒!”
王秋也不解釋,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塞到他手中,道:“一共一萬兩,大人清點一下,這是大人參賭的本錢,當然不必全押,以免與大人身家不符引起對方警覺,剛開始先報兩千兩,就說是家裡頭的老本,過陣子佯裝看好所押的一門,要求加押,并打聽哪兒可以借到賭資,如此一步步擡高賭本,最多可押至七八千兩左右。
”
“那麼有八千兩就夠了,多出的銀票我數給你。
”
蘇克濟作勢要抽幾張銀票,王秋連忙阻住,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