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自有它們的季節,愛情亦複如是
但還是請你答應我
偶爾,偶爾
你也會想想我
我的眼淚不知不覺流了出來……
我忘記了,忘記了!才兩年,我就幾乎忘記了餘晴的面容,忘記了曾經的愛。
我沒有信守承諾,沒有偶爾試着想想她,而是極力要忘卻她的樣子。
愛情如此動人而又如此短暫,總是不知不覺變成醜陋的背叛,讓人不忍追憶曾經的美好……
死去的人是幸運的,因為他們輕輕松松地揮手走掉,卻把清醒的痛苦留給了還活着的人!
我在淚水中沉沉睡去……
那天深夜,我突然又在噩夢中醒來!
噩夢又回來了!
水靈和那個長着我面孔的家夥在暗夜裡扭動,極力想掐住我的脖子……屋裡一點兒聲音都沒有,隻聽得到自己粗重的呼吸……
那男人的手一次比一次更接近,終于,那雙冰冷的大手按到我的脖子上,微微顫抖,他想掐下去,卻怎麼也使不出勁兒——
我在床上痛苦地扭曲成一團,看不見水靈的臉,但卻覺得她好像在笑。
我想瘋狂地大叫,求他們快點兒,快點兒殺死我,求求你們了,我活夠了,不怕死,隻是再也不想——不想忍受這種沒完沒了的折磨了!但我喉嚨裡隻發出一聲嘶啞的叫聲,伴随着這聲不像人聲的喊叫,我突然聽到一個女人的尖叫!
我驚呆了,那聲音好像很遠,又好像很近,那是餘晴的聲音!
水靈和那個男人蓦然停下了,他們也在側耳傾聽——
我渾身發抖,那雙冰冷的手離開了我的脖子,我眼睜睜看着水靈和那男人緩緩退到牆角的陰影處……我喘着粗氣,發現自己的手能動了,回手打開台燈,牆角那兒空蕩蕩的,他們已經消失不見了!
好一會兒,我才平複住焦灼的呼吸,今天本該死了的,誰知夢魇卻突然被打斷了!
剛才的尖叫是從哪裡傳來的,那真是餘晴的聲音嗎?可怎麼會聽見她的尖叫?水靈和那個男人無疑也聽到了,那個聲音真真切切存在!
暗夜裡,我腦中不斷回蕩着剛才那聲凄厲的尖叫——
那是餘晴,一定是餘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