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和這個清爽的早晨非常不協調,感覺是十分殺風景的物品。
那個……是什麼呢?那是……?
浮在水面上的“那個”……看起來很像是一件淺褐色的外套或是什麼的物品。
水面上怎麼會漂浮着那樣的東西呢?那是被人丢到水裡的東西嗎?還是不小心掉到河裡的?……當時我的腦子隻能想到這一點。
“那個”東西被河面上的浮木勾住了嗎?“它”并沒有繼續往前流動,而是固定地停在灰暗的綠色水面上,不安定地擺動着。
因為覺得奇怪,所以我往前走了幾步,目不轉睛地注視着“那個”,進而看到水面上有擴散開來,像黑色頭發般的東西。
難道是……?一想到“那個可能性”,我驚慌失措地左右張望。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狗叫聲,我回頭一看,一位帶着褐色中型犬的半老男人,已經走上了步道。
“怎麼了嗎?”
對方發聲問我,并且發出“噓”的聲音,制止狗的吠叫,然後以不變的步伐,朝着我走來。
“那個。
”我伸出手臂,指着河面說:“那邊的水面上浮着一個東西,我正在想那是什麼,該不會是……”
“唔?”男人歪着頭,眯起眼睛,順着我的手指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看之後,他的臉上露出驚訝和困惑的表情,說:“哎呀!這可不得了!”
“是人體嗎?那果然是人體吧?”
我隐藏了驚慌失措的神情,以連我自己都覺得滿不在乎的口吻說着。
那人——從披散着的頭發長度看來,大概是一名女性——身上穿着外套。
在這樣的時間裡,浮在河面上。
因為看不出那人有任何自主性的動作,所以隻能認為她已經死了。
但是,或許她有萬分之一還活着的可能性,那麼一定得救她才行。
然而,此時魯莽地飛奔到河裡救人,根本是一種自殺的行為,因為暴漲的河水水勢洶湧,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再加上現在已經是秋末的季節,流經山間的河水水溫很低,置身在那樣的河水中,應該有生命的危險吧!
“啊!喝!”男人突然大聲怒喝。
一看,原本是一隻大烏鴉從空中飛舞下來,停在那件在河面上搖擺、浮沉的淺褐色外套上面,羽毛黑得發亮的鳥,讓人的腦子裡不禁浮起鳥類“啄食屍肉”的畫面。
“喂,别亂來。
”
男人一邊發出怒吼聲,一邊用小石頭丢烏鴉。
在他身旁的狗也狂吠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