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紀實文學的“心靈現象”或“靈能者”的态度,變得這麼有彈性的?以前她對超自然現象的态度,一向比我更強硬,是一個絕對否定超自然現象的人。
“——不管怎麼說,重點是*****吧?”
她接着說出來的這句話,也讓我相當意外。
我怎麼樣都發不出音的那個奇怪的名字,她竟然和石倉醫生一樣,很自然地就說出來了。
“你知道?你知道那個惡靈還是什麼邪魔什麼的?”
對于我的疑問,妻子張大了眼睛反問我:
“你不知道嗎?怎麼可能!”
“啊……嗯。
”我不知所雲地點了點頭。
于是妻子歪着頭問我:“你沒事吧?”又說:“你住在這個城市這麼久了,竟然不知道*****。
”
“那個很有名嗎?”
“不是有沒有名的問題,那是常識呀!”
“……”
“我不敢說來驅除惡靈的靈能者是不是‘真正的’靈能者,但是,我覺得那個叫井上的女人被附體的事情,一定是事實。
”
“你為什麼這麼覺得?”
“因為以前也發生過好幾次了,不是嗎?尤其是這個地區,從很久以前就……”
妻子雖然這麼說,但是我仍然一點印象也沒有,此時我又感覺到輕微的暈眩了。
我忍不住甩甩頭。
“*****的真正名字,一定是從那個人的嘴巴裡說出來的,‘那個東西’的正确名字原本是不被知道的,那個人很偶然地正确發出一般發不出來的音,所以……”
妻子的眼睛看着房間裡天花闆與牆壁的交界處,嘴裡仍然緩緩地繼續述說我所不知道的“常識”。
“所以,她一定是被附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