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做起。
這一點夫人你很清楚吧?”
“是,當然。
”
“那、那個……”
我完全聽不懂牙醫生說的話,又覺得藥效好像要快消失了,因此感到很害怕。
“那個……到底……”我很想發問。
看到我的反應後,牙醫“啊”了一聲,然後看着妻子說:
“你還沒有跟你先生說過嗎?”
“唔,沒有。
還沒有機會告訴他。
”
“哦,總之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
牙醫的視線移到我這邊,又說:
“你放心,這是這個島上的人都會做的事情,很久以前大家就知道的事情。
”
到底是什麼?他說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不會是要幫我做什麼民間療法吧?——不會吧?不會吧?
“放心。
”妻子微笑地說。
“我以前也讓這位牙醫治療過,所以我的牙齒從來也沒有什麼病痛。
”
啊!說得也是,确實沒有聽妻子說過牙齒痛的話,可是——
“可是,那到底是什麼——”
“好了,我們開始吧!”
牙醫不由分說地讓我坐在診療椅上,這是一張已經用了好幾十年,相當有曆史的診療椅。
“這個療法雖然不是大家熟悉的方法,但是,在我知道的範圍裡,沒有比這個療法更有效的方法了。
有不少專家聽說過這種療法後,還遠道專門來了解,可是,這種療法有一些基本條件的限制,所以不是任何地方都可以進行的療法……”
“請問,到底要怎麼做?”
喳噗!
聽起來好像是波浪的聲音。
牙醫離開内心忐忑不安的我的身邊,走到位于房間内部的架子前,從架子上拿下一個像籃球般大小的紅褐色罐子,再走回到我的身邊。
罐子口上蓋着黑色的布,他把罐子放在診療椅旁邊的桌子上後,拿掉蓋子,再把木制的湯勺伸進罐子裡,慢慢地攪動。
攪動了一會兒後,他用勺子撈起罐子裡的東西,把勺子裡的東西移放在早就準備好的大燒杯中。
“要用這個。
”
牙醫指着那個東西對我說:
“SAMUZAMUS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