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像失控了一樣,發出:“啊呀——!”的慘叫聲。
毫無疑問的,那是極端害怕時才會發出來的聲音——我覺得是那樣。
飛镖射入牆壁時,也發出了沉重的聲音。
再看,飛镖命中貼在男孩臉的左側卡片上——幾乎是掠過耳朵般地射入卡片,那張卡片是六張卡片中,什麼文字或圖案也沒有的空白卡片。
好像拍子慢了一樣,男孩突然發出了小小的驚呼聲,雖然眼睛被蒙起來了,但是他應該感覺到什麼奇怪的情況吧!
“是成功的吧?”坐在我斜後方的一個石倉醫生說。
“啊……幸好成功了。
”另外一個石倉醫生說。
我聽到了他們放心下來的輕歎聲。
可是,他們才剛放下心——
舞台上的老人再度發出奇怪的聲音,第二支、第三支飛镖又朝着男孩飛過去了。
咿呀!男孩這次慘叫出聲了。
兩支飛镖和第一支飛镖一樣,都以同一張卡片為目标,但是,這次兩支镖中的一支,貫穿了少年的右耳。
主持兼表演助手的黑衣護士連忙跑到男孩身邊,她立刻拔起三支飛镖,轉身面向發出嘈雜聲音的觀衆,說:“請各位不要擔心,這隻是魔術表演。
”她十分鎮定地說着。
“請各位不必擔心,這裡是醫院。
”
蒙住男孩眼睛的眼罩被拿下來了,男孩按着染血的右耳,放聲大哭。
護士彎腰蹲下,雙手放在男孩的肩膀上,說:“好了,寬太君,已經沒事了,已經結束了。
”她柔聲安撫着男孩。
不久,兩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從舞台左側出來,抱起哭個不停的男孩,從舞台上消失了,一名看似男孩監護人的中年女性立刻從觀衆席裡站起來,追了上去。
“好了,各位嘉賓,我們回歸到主題吧!”
護士拿着麥克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