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一種太過惡劣的遊戲,不是嗎?
啊,這是為什麼……
想到這裡,我的腦子裡開始浮現幾分偏離現實的意念。
——這并不是單純的遊戲,這是……仿佛是某種邪惡的“儀式”,像隐藏着陰毒惡意的“詛咒”……
“那個,可以問一下嗎?”
我終于下定決心,問坐在我旁邊的他。
他姓朱雀。
在今天充斥着種種不現實的氣氛裡,他是個例外,是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輪廓的人。
小學時,朱雀同學一直和我不同班,但是進入國中後的第一年,我們卻成了同班同學。
朱雀這個人很守規矩而且很安靜,是個瘦小的少年,不知為何,我們初識的時候就很投緣,還數次造訪彼此的家。
我很清楚地記得他的家像一間圖書館,有着堆滿了書籍的房間。
但是,國一的第三學期,朱雀因為“家裡的事情”,突然轉學,我們從此斷了音信。
沒多久後,好像在跟随他的腳步般,我也因為搬家而轉學了。
或許是因為我的腦子裡還有這一點點的記憶,所以對他存在着某種同伴的意識。
貨真價實的闊别三十幾年,今天和他再次見面了。
他外貌和以前一樣,仍舊瘦瘦小小的,但是氣質看起來成熟了,而且也變得比以前活潑,有社交能力。
目前的他,好像是市政府文化财保護課的公務員。
“從剛才開始就這樣!這是怎麼一回事呢?我是說,每次隻要有人離席,就……”
朱雀聽到我的問題,鼻子發出“哼嗯”的聲音說:
“咦?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不記得了呀?國中一年級的時候,不是玩過這個嗎?”
我不自覺地“啊!”叫出聲。
“這樣的詛咒……啊,你是說這是在玩守靈遊戲嗎?”
“你說詛咒……”
朱雀吓了一跳般地皺了一下眉,但很快又“哼嗯”地說:
“看來你是真的不記得了。
”
“……”
“國中一年級的……那一年,一進入秋天後,圓谷公園的櫻花呀!”
朱雀放在桌子上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