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加拿大的國防系統——最近在徹底檢查他們的全球通訊系統,是吧?”我抽出一些從《國防新聞》和《聯邦電腦周刊》上剪下來的新聞——都是些我常在家翻的雜志——舉了起來。
我的手有點發抖,隻希望其他人沒注意到。
懷亞特已經給我準備好了材料,隻希望我沒記錯細節。
“這被稱作國防信息系統,簡稱DMS——全世界上千萬的國防工作人員都使用的安全信息系統。
目前這個系統完全通過台式機運作,五角大樓迫切地希望它無線化。
想像一下那會有什麼不同吧——在發送者和接收者的身份經過認證的前提下,能安全地無線遠程訪問機密數據以及進行交流,端對端加密、數據保護,以及保證信息的完整性。
沒人占有這個市場!”
戈達德歪着頭,聚精會神地聽着。
“而Maestro是填補這個空白的最理想産品。
它體積小,又很結實——事實上根本無法破壞——并且性能非常可靠。
這樣一來,我們就化腐朽為神奇了:Maestro的确是過時了,而它的過時技術對軍方來說卻是好事,因為它完全與他們已經實行了五年的無線傳輸協議兼容。
我們需要做的隻是給Maestro加上安全數據功能。
所需的成本極小,而這個潛在市場卻是巨大的——我是說,巨大!”
戈達德目不轉睛地盯着我,不知道是被我打動了還是覺得我瘋了。
我接着說:“因此我們不應該試圖把這個老産品——坦白地說,是劣等産品——裝扮得花裡胡哨,隻需要重新把它推向市場。
給它加上加固的塑料外殼,加入安全加密技術,它便是王牌産品了。
我們會占據這一塊市場,隻要動作夠迅速。
忘了那注銷的五千萬吧——現在我們談的可是每年數億的附加收益!”
“我的老天。
”坎米雷堤在桌子的一頭感歎道。
他正在便箋簿上飛快地做着筆記。
戈達德開始點頭了,起初是慢慢地,然後用力地點頭。
“很有意思,”他轉向諾拉,“他叫什麼名字來着?是叫以利亞?”
“亞當。
”諾拉用力地說。
“謝謝你,亞當,”他說,“這非常好。
”
不用謝我,我暗想,謝謝尼克·懷亞特吧。
然後,我看到諾拉正盯着我,一臉毫不掩飾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