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死揪住這兩個把柄不放,而他的老闆卻更加在意局勢的正面情況,更關心事情的神奇轉變。
米查姆可不願趕不上趟:“你馬上就能進戈達德的辦公室了,你想在裡面藏多少設備都行。
”
“真他媽的難以置信!”懷亞特說。
“我認為我們不用繼續給他以前在懷亞特的薪水了,”米查姆說,“現在他在特萊恩賺的夠多的了。
上帝,這該死的風筝現在比我賺的還多。
”
懷亞特似乎被逗樂了:“不,我們達成了協議的。
”
“你剛叫我什麼?”我問米查姆。
“不管經過多少環節,我們把公司資金轉入這小子的賬号多多少少存在風險。
”米查姆對懷亞特說。
“你剛叫我‘風筝’。
”我打破砂鍋問到底,“那是什麼意思?”
“我還以為那筆錢是查不到來源的呢。
”懷亞特對米查姆說。
“‘風筝’是什麼?”我問。
我就像隻叼着骨頭的狗,不管怎麼惹惱米查姆,我就是死咬着這個話題不放。
米查姆甚至沒聽我說話,倒是懷亞特看着我小聲回答說:“這是商業間諜行話。
風筝就是卧底的‘特别顧問’,他們不惜一切手段搜集情報,完成任務。
”
“為什麼叫風筝?”我問。
“放風筝的時候,如果風筝卡在了樹上,你隻能剪斷繩子,”懷亞特說,“站得住腳的抵賴,你聽說過嗎?”
“剪斷繩子。
”我呆呆地重複道。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根本不介意,因為那條繩子根本就是個束縛。
但我也知道,他們說剪斷繩子,意思是要把一切責任都推到我身上,讓我萬劫不複。
“如果事情不順利。
”懷亞特說,“所以别讓事情不順利,那也就不需要剪斷繩子了。
那個婊子在哪兒呢?兩分鐘内她要是還不到,我就不等她自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