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連我指甲上的小變化都不放過。
上帝!“得有副主管的樣子,你知道的。
”
“頭發又是怎麼回事?說正經的。
”
“怎麼了?”
“你不覺得有點兒,我說不好,像同性戀?”
“同性戀?”
“花裡胡哨的。
你在頭發上抹那些狗屎了?就是發膠、摩絲之類的?”
“抹了點兒發膠,”我辯解說,“有什麼不對嗎?”
他斜着眼睛,搖搖頭問:“你抹古龍香水了?”
我想換個話題。
“你今晚不是要上班的嗎?”我問。
“噢,你是說酒吧那份工作?不,我辭職了。
那份工作假得要死。
”
“好像是個挺酷的地方。
”
“如果你在那兒工作就不會這麼認為了,夥計。
他們把你當個他媽的服務員。
”
我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找到了個好得多的工作,”他說,“現在我在紅牛的‘流動能量組’幹。
他們讓你開着酷車到處兜風,基本上你隻需要發放樣品,跟人聊天之類的。
工作時間完全自由,我可以在律師事務所下班後再去幹。
”
“聽起來很棒。
”
“可不是。
給了我足夠的時間寫作我的公司之歌。
”
“公司之歌?”
“每個大公司都有——比方說,時興的搖滾或說唱風格或其他什麼的。
”他緊接着唱起來,聲音不堪入耳,“‘特萊恩!——改變你的世界!’就像這樣。
如果特萊恩還沒有公司之歌,或許你可以幫我聯系一下相關負責人。
我敢打賭,每次你們公司的人在野餐或什麼時候唱起這首歌我都能拿到版稅。
”
“我會上心的,”我說,“嘿,我還沒安玻璃呢。
正等着送貨,可到現在還沒來。
他們說我定的玻璃還在意大利吹制了——不知道你是不是能聞到大蒜味兒。
”
“别擔心,這瓶香槟可能也不咋地。
”
“你還在那家律師事務所工作吧?”
他看起來有點窘:“那是我惟一穩定的經濟來源。
”
“喂,那可是很重要的。
”
“相信我,夥計,我盡可能地偷懶。
我隻是稍微幹點兒活——發傳真、複印、搜索資料之類的——讓夏皮羅不至于老盯着我就行了,我還有大把時間上網。
”
“不錯。
”
“打網絡遊戲、刻音樂CD、假裝工作,就這樣我每小時能賺差不多二十美元。
”
“了不起,”我說,“你還真是把他們玩弄于股掌之間啊。
”事實上,他那樣做挺可悲的。
“你說對了。
”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