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用來記錄與懷亞特、朱迪絲以及我的會議的加密程序——你知道,早在一年多前就被破解了。
現在有好得多的程序了。
”
“多謝賜教。
”我挖苦地說,并努力讓自己聽起來無懼無畏,“現在,你和你的小子們幹嗎不在我打電話叫警察之前滾出去呢?”
米查姆哼了一聲,作了個手勢,似乎是在招我過去。
“不,”我搖搖頭,“我說了,你和你的夥計們——”
我眼角的餘光看到有人在迅速移動,像閃電一樣快,接着有東西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我跪在地上,覺得嘴裡有股血腥味兒。
周圍一切都泛着暗紅色。
我猛地伸出手想抓住反擊的武器,但是我的手剛揮到背後就有人狠狠地踢了我右腰一下。
我感到一陣劇痛,趴在了波斯地毯上。
“不。
”我喘息着說。
又是一腳,這次踢在了我後腦勺上,疼極了。
我眼前直冒金星。
“讓他們滾開,”我呻吟着,“叫你的——夥計——住手。
如果太頭昏眼花的話,我可能會多嘴。
”
這是我能想到的惟一辦法。
米查姆的幫兇們極有可能不知道我和米查姆之間的勾當。
他們隻不過是打手。
米查姆不會告訴他們,也不會想讓他們知道。
或許他們稍微知道一點兒,也隻是為了知道要在這裡搜什麼。
但是米查姆絕對會盡可能讓他們不知情。
我蜷縮着,用手護住我的頭,以防他們再踢我的後腦勺。
我眼裡的一切都在泛白、閃着金光,嘴裡有股金屬的味兒。
沉默了一會兒,似乎米查姆在示意他們住手。
“你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問。
“我們出去兜兜風吧。
”米查姆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