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似乎你得傾家蕩産才買得起它。
”
“眼光總是要放遠點嘛!你以為我是怎麼有今天的成就的?當我們宣布我們有光學芯片的時候,我們的股票價格就會飙升。
”
“很好,”我說,“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了,你不再需要我了。
”
“噢,還沒完呢,朋友。
直到你給我拿到光學芯片的規格說明書才行。
還有模型。
”
“不,”我非常平靜地說,“我已經完成任務了。
”
“你以為你這就完成了?夥計,你真是在做白日夢啊!”他大笑起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喉嚨深處悸動的脈搏。
頭很疼。
“法律裡規定得很清楚。
”我清了清嗓子說。
我查了一些法律網站。
“你比我的麻煩要大多了,因為你才是整個陰謀的幕後操縱者,而我隻不過是一顆棋子,是你在把控全局。
”
“法律,”懷亞特露出疑惑的微笑說,“你在跟我談該死的法律?那就是你保存所有電子郵件和會議記錄的原因?想将我繩之于法?哦,夥計,我真為你感到難過。
我想你真的沒有搞明白狀況,是嗎?你以為我會讓你沒完成任務就撒手不幹?”
“你已經從我這兒得到了所有有價值的情報了,”我說,“你的計劃成功了。
一切結束了。
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再與我聯絡。
交易結束。
對大家來說,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
強烈的恐懼被一陣狂熱的自信趕跑了。
我最終越過了界限。
我已經從懸崖上跳了下來,正在空中翺翔。
在墜落到地面之前,我打算盡情享受這一刻的惬意。
“想想吧,”我接着說,“你失去的可能會比我的多得多。
你的公司,還有你的财富。
我,隻有爛命一條。
我隻是條小魚罷了。
不,我隻算得上浮遊生物。
”
他笑得更加燦爛了。
“你打算怎麼做?去找Jock·戈達德,告訴他你隻是個該死的小卧底,你的聰明‘點子’都是他的主要競争對手教的?然後你認為他會怎麼做呢?謝謝你,把你帶去他的小餐車共享午餐,敬你一杯阿華田?我可不這麼認為。
”
我搖了搖頭,我的心在狂跳。
“你絕不會想讓戈達德知道,你是怎麼得知他們與Delphos的談判細則的。
”
“或許你覺得可以去找聯邦調查局,是嗎?告訴他們你是懷亞特請的間諜?哦,他們會喜歡的。
你知道聯邦調查局的人是多麼有同情心,不是嗎?他們隻會把你當作一隻該死的蟑螂一樣踩碎,然後我會矢口否認一切,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