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取透明帶,還有玻璃纖維刷。
我戴上一雙橡膠手套,在CD和玻璃杯上刷上些許石墨粉。
目前隻有在CD上才能取到最完整的拇指指紋。
我小心翼翼地用透明帶取下指紋,放進消過毒的塑料容器裡。
我給尼克·懷亞特寫了一封郵件。
稱呼當然是“亞瑟”:
星期一傍晚或周二早上将完成任務并拿到樣本。
周二清晨将按時交付,并給你清單。
任務一旦完成,我将中止所有合同。
我故意強調心中的怨恨。
我不想讓他們起疑心。
可懷亞特會親自去見面地點嗎?
我猜這是一個最大的未知數。
懷亞特來不來并不重要,雖然我肯定希望他來。
但沒辦法逼他親自來。
實際上,堅持讓他來反而可能事與願違。
但是現在,以我對懷亞特的了解,我敢打保票他不會再信任第二個人了。
你看,我能給尼克·懷亞特他想要的東西。
我會給他AURORA的芯片原型,靠着塞斯的幫助,我會去D座第五層的安全區偷到這個芯片。
我得給他真貨,真的AURORA芯片原型。
很大程度上,這個芯片沒法造假。
因為懷亞特是個工程師,他知道怎麼識别真假。
但是主要原因還是,我從坎米雷堤的電子郵件和艾蓮娜的文件夾中了解到,AURORA芯片原型裡已經用激光刻上了微型機械認證碼,這一串數字和特萊恩标志隻能在顯微鏡下才能識别。
這就是為什麼我要他來拿偷來的芯片。
真貨。
因為一旦懷亞特——或者米查姆,如果隻能這樣的話——拿到偷來的芯片,他就在我手心裡了。
FBI會預知何時配合SWAT,但他們直到最後才會找到相關的人名和住址。
一切都徹底在我的掌控之中。
霍華德·夏皮羅,也就是塞斯的老闆,給我打了個電話。
“别想和聯邦檢察官辦公室打交道了,”他說,“這種冒險的事情,得去華盛頓,沒完沒了的。
别想了。
我們直接去找FBI——他們才是能玩起這場遊戲的人。
”
他和很多不願透漏姓名的FBI打過不少交道。
如果一切順利,我把尼克·懷亞特交給他們,我就是一個緩刑,僅此而已。
嗯,我會把懷亞特交出去的。
就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