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表情卻絲毫沒有幫助的意思。
“我們都弄好了,”我說,“如果你能帶我們去頂層的電梯……”
“沒問題。
”他說。
他拿着筆記闆站在那裡——他似乎沒在上面寫過什麼東西,隻不過拿在手裡顯示他的地位不同——看着我們拖着一堆東西艱難前進。
“天這麼黑,你們能把窗戶擦幹淨嗎?”我們快走到電梯的時候,他問了一句。
“時不時地會這樣,天黑的時候,我們反而擦得更幹淨。
”塞斯說。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們透過玻璃看他們在裡面工作的時候,他們就特别焦躁不安。
”我說。
“是啊,那可是我們主要的消遣,”塞斯說,“把他們吓得屁滾尿流。
讓這幫坐辦公室的人得心髒病。
”
保安樂了。
他說:“如果頂層入口的門鎖了,就不停地按R。
應該有人在那兒,我想是奧斯卡。
”
“好啊。
”我說。
到頂層後,我想起為什麼我會讨厭高空玻璃清洗了。
特萊恩總部大廈隻有八層樓高,還不到一百英尺,但是一到晚上,它就跟帝國大廈似的。
風呼呼地刮着,空氣陰冷濕粘,即使在夜裡,還是能聽見遠遠傳來的汽車引擎聲。
保安奧斯卡(他的徽章上寫着)是個小個子,身穿藍色海軍制服,腰帶上别着的無線對講機哧哧啦啦地響着,同時還傳來模糊不清的說話聲。
他在貨梯邊碰到我們,我們卸貨,他就扭着肥腰一步一步地領着我們将東西挪到頂層樓梯。
我們跟着他走到樓梯。
他一邊開門一邊說:“嗯,我接到消息說你們要上來,可是我挺吃驚的,我不知道你們這麼早就開始工作了。
”
他沒有懷疑,好像隻是想聊聊。
塞斯又把剛才的“時不時”的故事說了一遍,我倆又把要讓辦公室裡的人得心髒病的把戲合演了一遍,他也樂了。
他說,他能理解人們不想我們在工作時間打擾他們。
我們的樣子就是正常的玻璃清潔工,身穿制服,手持工具,而且,還有誰會發神經拖着一堆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