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他啊。
至于人嘛,牙齒與舌頭也要磕碰呢,你别管他們内部的事。
”
李炎恭敬地:“我知道了。
”
張副廳長語氣一頓:“哎,我說李炎啊!梅花黨真厲害呀!我們可别輕視了對手喲。
你是我從部隊要過來的,又一手提拔起來放在我身邊,你可要為我争氣争光啊!”
李炎忙說:“廳長放心,我保證一切行動聽您的指揮,絕無二心。
”他暗想:張副廳長在暗示我什麼?他不敢往下想。
隻聽張副廳長又說:“你可以設法安慰一下路明,同時處理好與龍、淩二位組長的關系。
畢竟保衛長江大橋要緊。
在武漢出了事,我可要擔當頭責啊。
”
李炎退了出來,慢步向專案組辦公室走去。
他邊走邊想,要不要把張副廳長的話透露給龍飛,還是見機行事吧。
李炎走進專案組時,正聽見龍飛在打電話:“李副部長嗎?我是龍飛呀,路明說他家裡有事,想回北京,什麼?不行?”
話筒裡傳來李副部長嚴厲的聲音:“龍飛同志,路明已向我作過彙報。
你們要搞好團結,不要自亂陣腳。
作為領導,你應該大度點,路明在嗎?讓路明接電話。
”
龍飛将話筒遞給路明,臉色很難看。
“李副部長嗎?我是路明,我的要求您考慮了嗎?”
“路明,我明确告訴你,大敵當前,不要做逃兵!至于你的工作嘛,我會考慮的,可以見機行事。
明白嗎?”李副部長“啪”地挂了電話。
路明和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
金熾已有兩天沒去曾倪家,曾秋盈還真想他。
想曹操,曹操就到。
金熾在傍晚時分來到曾家,秋盈見到他吓了一跳。
金熾的臉色憔悴,精神不振,一副病态。
面對曾家一桌好酒好菜,金熾就是不動筷子,秋盈用手一摸他的額頭,滾燙!
秋盈心疼地說:“才兩天不見,怎麼搞成這樣?快去醫院看看。
”
金熾說:“不用了”。
回到房裡,金熾捉住秋盈的手,深情地注視着她,說:“我已躺了兩天,去醫院看過了,開了藥,打過針,沒事的。
我不放心你,忍不住想見到你,就來了。
”
秋盈感激地依偎着他:“你呀,一個人住,病了要喝口水也沒有,怎麼行?我去跟媽說,你就在我家住幾天,等養好身體再說。
”
秋盈的父母當然歡迎金熾這位未來的女婿。
這樣,金熾就在曾家的客房住下了。
秋風秋雨愁煞人。
龍飛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裡,已整整半天了,連雨琦也不讓進。
他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