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雲海别墅除了譚耀光之外,隻有你一個人嗎?”
王嫂有些不相信地說道:“對。
可是,譚先生怎麼會死……死了呢?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譚耀光喝的紅酒,是從哪裡來的?”黎姿一臉嚴肅地問道。
王嫂如實說道:“是我從譚先生的卧室裡拿來的。
”她走到桌子前,剛想把那瓶紅酒拿在手上,卻又被黎姿給攔住了。
“别動,還有誰動過這瓶紅酒?”
王嫂怯怯地說道:“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
于淩初、許飛和法醫很快便趕了過來,于淩初一見譚耀光的屍體,便皺着眉說道:“沒想到,這次兇手殺的人竟然是譚耀光。
”
“是啊,兇手的目标就在我們眼前,而我們卻渾然不覺。
看來,是我們太大意了。
”黎姿十分自責地說道。
許飛走過去,輕聲安慰她:“别太責怪自己了,這不是你的錯。
要怪就怪兇手太殘忍狡詐了!”
黎姿微蹙着眉望着桌子上的那瓶紅酒,不禁若有所思。
為什麼遇害者每次的被害情景,都與安然小說中的殺人情節一模一樣?這次兇手是怎麼進入雲海别墅來殺人的呢?譚耀光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過去,以至于兇手非要緻他于死地?
經法醫鑒定,年僅35歲的譚耀光,系死于氰化物中毒。
兇手下毒的紅酒瓶上,除了印有譚耀光本人的指紋外,另一個人的指紋是王嫂的。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發現有關兇手的任何線索。
王嫂驚惶失措地解釋道:“不是我,不是我下的毒。
”
“這兩天,有沒有什麼人來過雲海别墅?”黎姿肅聲問道。
王嫂滿心不安地說道:“今天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有一個叫周正的電工來修過電線。
哦,對了,早上我進譚先生的卧室打掃房間時,看到他桌子上放着兩個紅酒杯。
我猜昨天夜裡,可能有人來找過譚先生吧。
”
“你知道是什麼人嗎?”黎姿追問道。
王嫂遺憾地說道:“我昨天晚上幹完活兒,十一點鐘就睡了。
後來來過什麼人,我也不是很清楚。
”
黎姿聞言,眉頭不禁皺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