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落地的聲音,緊接着是一個女人歇斯底裡的尖叫聲,随後,黎姿便看到一個身穿紅色晚禮服的女人瘋狂地跑了出去。
沒多久,另一個穿藍色西服的男人也跟着跑了出去。
黎姿注意到,跑出去的那一男一女正是安南希和範利祥這對歡喜冤家。
“這封信是誰給你的?”黎姿沒興趣看熱鬧,便向陸恺同問道。
陸恺同不敢隐瞞,隻好把剛才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黎姿:“剛才我正在狂歡派對上喝酒,一位男服務員托着一個圓形托盤走了過來,他告訴我說,有人給我送來了一封信。
我問送信的人是誰,他說不清楚。
服務員走後,我拆開信一看,發現竟然又是安然的小說。
我心裡雖然有些吃驚,可更多的卻是惶恐和不安。
因為,裝有安然小說的信一旦出現,便預示着又有人要死了。
我正發愁不知該怎麼辦呢,恰好被你看見了……”
“那位男服務員叫什麼名字?”黎姿緊追不舍地問道。
陸恺同有些遺憾地說道:“這我倒沒問,不過,我看到他胸前的工牌号是068号。
”
“068?”黎姿一怔。
陸恺同指着走進房間的一位男服務員說道:“哦,就是那個男服務員。
”
黎姿順着陸恺同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一位男服務員正在為衆人添酒。
她連忙走過去,開口問道:“你是068号?”
068号服務員彬彬有禮地說道:“嗯,不知有什麼事可以效勞?”
“剛才,陸先生的信是你送進來的?”黎姿揚了揚手裡的信問道。
068号服務員點頭說道:“是的。
”
“把信交給你的人是誰?”
068号服務員如實回答:“哦,是一個十來歲的盲女。
”
“盲女?”黎姿一愣,她怎麼也沒想到,給陸恺同送信的竟然會是一個盲女。
可看068号服務員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說謊,她心裡不禁半信半疑。
068号服務員回憶道:“對,那個盲女穿着十分破舊,手裡還拿着一個棍子,看起來好像是附近的乞丐。
”
“她有沒有對你說些什麼?”黎姿緊追不舍地問道。
“她隻說,讓我把這封信交給狂歡派對上一位叫陸恺同的先生,然後,她便走了。
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