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遠,所以她看一眼就記住了。
她現在打車前往,不一會兒,在城郊接合部一排破舊的老平房前面停了下來。
很巧,趙又玲現在正在一個公共自來水管前面用盆子接水,看樣子是在準備做午飯。
她一眼就看見了從的士車上下來的賀靜怡,愣了一下。
賀靜怡竟然有錢打車?她來這裡幹什麼?
賀靜怡也看到趙又玲了,她揮手打招呼:“趙又玲!”跑了過去。
“賀靜怡,你是來找我的?”趙又玲警覺地問。
她想起了“舊神”要他們50個人互相厮殺的事。
“是啊。
”賀靜怡沉浸在有錢後的快樂之中,完全沒察覺到對方的敵意。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我從低保證明上看到的。
”
“什麼?”
“就是你交給培訓中心的低保證明呀。
”賀靜怡覺得大家都是一類人,用不着遮遮掩掩。
趙又玲心頭卻是一緊。
貧困的人,最怕别人知道自己窮。
自尊心極強的趙又玲,在這一點上比一般人更敏感。
那份低保證明,她是悄悄交給培訓中心負責人的,還以為瞞住了所有人,沒想到賀靜怡早就知道了。
她既尴尬又氣惱。
你是來幹什麼的?羞辱我嗎?
賀靜怡并沒看出來趙又玲暗暗不爽,她說道:“能請我去你家坐會兒嗎?”
“我那個窮家,沒什麼好坐的。
有什麼事就在這兒說吧。
”趙又玲冷冷地說。
賀靜怡沒想到趙又玲态度如此冷漠,意識到自己可能不該說得如此直白,傷到了她的面子。
賀靜怡心中不安,覺得更應該用資助對方的方式來彌補了。
但她看了看周圍,好多人都在屋外的簡易竈台旁炒菜、做飯,路人來來往往,實在不是說話的地兒。
“沒關系,就去你家坐一小會兒好嗎?我有事跟你說。
”她再次要求。
趙又玲猜不透賀靜怡想要幹什麼,她始終對其保持着戒備。
想了想,她勉強說道:“好吧。
”
趙又玲把賀靜怡帶到一間破爛不堪的平房内,這個家中的布局和擺設,和賀靜怡家半斤八兩。
這讓賀靜怡更認為自己應該幫助趙又玲了。
她們坐在木頭凳子上,賀靜怡問道:“你一個人住嗎?你父母呢?”
“都在外面打工。
你找我到底什麼事,說吧。
”
“是這樣的,”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