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目的一個女生。
“既然他沒來,就不用管他了。
”赫連柯将身子坐直,“大家等了這麼久,我就不說廢話了,直入主題吧。
”
沙發上坐着的五個人神情都專注起來。
“在此先跟大家道個歉,邀請大家來的方式,我承認帶有脅迫的性質。
但這是沒辦法的事,不這樣的話,恐怕你們不會來。
現在大家已經坐在一起了,我先聲明兩點:第一,我不是碧魯先生,但以後多數時間,我會代表碧魯先生和大家溝通;第二,請你們放心,碧魯先生和我邀請各位前來,絕對沒有任何敵意。
相反,我們要談的是‘合作’——這肯定是對大家都有好處的事。
所以請你們不必拘謹,更不用提防什麼,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
赫連柯說話的口吻,就像是在宣布某種律令。
他的态度和話語雖然十分禮貌,卻暗含一種威嚴,有着淩駕于其他人之上的氣勢,顯得底氣十足。
這種自信的背後,顯然有某種強大能力作為支撐。
趙又玲想起了發給自己的短信。
他似乎能感知到我們的一舉一動,甚至洞悉我們的超能力。
但我們卻不知道他的能力是什麼。
更不知道那個“碧魯先生”是何方神聖。
不能輕舉妄動。
她在心中告誡自己。
蔣立軒,一個身材瘦長、顴骨突出的男生說道:“赫連柯,既然要談合作,就要拿出誠意。
碧魯先生邀請我們來,卻連面都不露,這算怎麼回事?”
“碧魯先生因為某些原因,暫時不能露面,委托我作為他的代言人。
時機成熟後,他自然會跟大家見面。
這一點請大家理解。
”赫連柯說。
陸晉鵬說:“那你告訴我們,這個碧魯先生,是不是13班的人?”
赫連柯躊躇片刻,回答道:“是的。
”
“什麼?果真是13班的人?”蔣立軒不滿地說,“既然都是一個班的人,幹嗎故作神秘?取個化名,遮遮掩掩,還要你來當什麼代言人。
他為什麼不能主動出來跟我們見面?”
赫連柯沉下臉來,語氣比起剛才加重了:“我說過了,他因為一些原因暫時不能露面。
你們把我當成他就好了。
如果還要糾纏此事,或者出言不遜,會發生什麼事情,我無法保證!”
此話一出,對在場的人都形成了有效的威脅。
雖然沒人知道碧魯先生和赫連柯的能力是什麼,但直覺告訴他們,不要與這兩個人為敵。
他們的能力,可能遠遠勝于自己。
氣氛沉悶了一陣,譚瑞希說:“那麼,具體說說合作的事吧。
”
“好吧,長話短說。
50個超能力者對決,勝出的一個人,會成為‘新世紀的神’。
這個殘酷的競争,不管大家内心是否接受,已經降臨在我們頭上了。
按照‘舊神’所說,一年之内,如果我們沒能決出勝負,也就是說,沒有剩到最後一人,50個人就會全滅,地球也會迎來毀滅性的災難。
”赫連柯嚴肅地看着面前的幾個同學,“在這件事面前,我們隻能有兩種立場。
而這兩種立場,現在已經分化出來了。
”
他頓了一陣,繼續道:“一種是,無視‘舊神’定下的規則,妄圖用所謂‘團結’的方式來對抗上天的旨意,用我們50個人的性命和地球的命運做賭注;另一種是,按照舊神定下的規則去做,雖然殘酷,但最後活下來的那個人卻能成為‘新世紀的神’,拯救世界。
”他攤了一下手。
“我很想知道,在這個問題上,你們是怎麼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