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意外,萬一哪天遭遇不測……”
沒等父親說完,季凱瑞就打斷他的話,冷漠地說道:“那是你們咎由自取。
你們做過多少壞事,自己心裡清楚。
就算有一天遇到這種事情,也是報應。
”
羅娟立刻站了起來,睜大眼睛瞪着兒子,又不安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丈夫,生怕丈夫會拍案而起,和兒子幹起仗來。
沒想到的是,天鹫竟然埋着頭,沒有開腔,似乎在竭力忍耐。
過了半晌,他說道:“好吧,就算我和你媽死不足惜,那你呢?如果我們真的被仇家幹掉,那你也逃不掉!”他擡起頭來,“你不為我們着想,總該為自己着想吧。
我叫你加入社團,就是希望你能建立起自己的勢力,身邊好歹有一幫手下。
這樣的話,那些仇家也不敢輕易對你下手。
”
羅娟走到兒子跟前,按着他的肩膀說:“凱瑞,你爸和我真的是一片苦心,全都是為你考慮呀。
”
季凱瑞把母親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推開,漠然地說:“讓你們費心了。
不過,你們擔心自己就好了,不用管我。
沒人敢對我下手的。
”
“沒人敢對你下手?”父親皺起眉頭,“這話我都不敢講,你憑什麼?”
“我沒說準确。
”季凱瑞不屑一顧地昂起頭來,說道,“不是沒人敢對我下手,而是——沒人是我的對手。
”
父母同時一愣,對視了一眼。
父親問道:“什麼意思?你哪兒來的這種自信?”
“這你就不必管了,總之我不用你們操心。
你們要說的就是這些吧,說完了嗎?”季凱瑞再次站了起來。
天鹫盯着兒子的眼睛,緩緩說道:“小子,你記住,我叫你加入社團,可不是讓你當個小角色。
我是打算把你培養成我的接班人——社團的老大。
你現在不用急着拒絕,好好想想吧。
如果你有一天改變了主意,就